他的話再后半夜被打臉。
蘇聘兒感覺到危險,她直接卷著被子去蘇言的屋里睡覺,不再和譚岳躺一個被窩。
譚岳也尷尬的撓撓鼻子,然后溜去蘇言的屋子,把蘇聘兒給抱回去,并且發誓,“我今晚不碰你,真不碰你。”
蘇聘兒小白兔的真信了……
一夜兩次解放的譚岳睡不著,他看了枕邊睡得沉悶的蘇聘兒,他又想到小舅子對他說:“我姐大小什么東西都藏在床底下,筆記本也在,棕色的皮兒,攤開第一頁是TY就是了。”
趁著這個機會,譚岳不打算做君子,他動作輕微的下床,慢慢的拽出箱子,打開。
蘇聘兒的箱子中放的東西雜七雜八,不過都擺放的很整齊。
有兩個熟悉的盒子,他拿起打開,竟然是上次他為她買的兩條項鏈,原來她收藏到這里了,看來上次他扔的果然是新的。
在箱子的最底下譚岳發現了蘇聘兒的日記本,他拿起,捧在手心,打開第一頁,果然如蘇言所言一般,是他名字的縮寫。
他坐在蘇聘兒的梳妝臺,將筆記本放在桌子上,他掀開看到第一頁字跡十分幼稚,看起來是她初中的字跡。
因為TY二字,清晰可見她是用尺子比劃著寫的。
初中的時候,學生字寫不整齊,不少女生會選擇用尺子比著規范自己,那會兒的蘇聘兒想來也是如此。
這個本子沉甸甸的,頁碼寫的也差不多了。
譚岳想再翻開一頁,開始看她對自己的愛意,起因是什么,自己這些年錯過了那些。
當手放在頁角的時候,他卻掀不開輕如羽毛的一頁紙。他好奇聘兒對他的愛,若是靠偷看,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聘兒說過:“這是我最大的秘密。”
秘密,他想知道需要經過本人的同意。
他扭臉看床上睡眠的蘇聘兒,又看看本子的第一頁,最后他選擇合上。
該他知道的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放回箱子前,他吻了下封面,才放回去。
將箱子推回原處,然后摟著蘇聘兒開始睡覺。
次日天亮,蘇聘兒一大早就要趕走譚岳。他在,自己的手好危險啊。
譚岳:“一會兒家里的人就來送我衣服,我換上就走。”
蘇聘兒拿著他的臟衣服去浴室洗洗,譚岳攔下他,“我的衣服我自己洗,你別下手。”
蘇聘兒,“學會習慣吧,我們結婚后,衣服我包了,家務你干。”
“洗衣服很傷手,以后衣服我來。”
電話響起,是家中的傭人來送的衣服卻被耿直的保安給攔截在門外,他們需要譚岳出來接。
然而譚岳衣衫不整出不了門,只好蘇聘兒代勞。
她換了身衣服,對著鏡子隨手扎了個馬尾辮帶著口罩便出門,“我沒帶鑰匙,一會兒你給我開門。”
到了小區門口,蘇聘兒意外的看著一個深棕色的拉桿箱,她指著問傭人,“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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