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對面的二人相談甚歡,白醫生的潔癖很嚴重,蘇聘兒觀察到了,桌子上一點椰蓉碎末他都會介意好久,然后抽紙將它擦掉,再用濕巾擦一遍。
“抱歉,工作原因,我重度潔癖。”
蘇聘兒笑著點頭,“挺好的,干凈。”
白醫生覺得蘇聘兒哪兒都挺適合他的,于是多嘴問了句:“你的初夜還在么?”
蘇聘兒后背突然直起來,“白醫生,你問話這么直接啊,你很介意這方面么?”
“是的,你知道我重度潔癖,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很重要,方便回答么?”
蘇聘兒十指交叉在一起,她想如何委婉的回答,“我沒有交過男朋友。”
白醫生滿意的笑了。
蘇聘兒這個女生是他當前最喜歡的女孩子,如果真能成一家人,他們一定會生活的幸福。
“但是。”蘇聘兒有了轉折,她說:“我沒有初吻了。”
她的吻被醉酒的譚岳給奪走了,他雖然斷片不記得,蘇聘兒卻清楚的能回憶到。
他的迷離,她的木呆。
“想必我們還是不適合哈。”蘇聘兒快速給自己的二次相親定了個結論。
白醫生眼光盯著她的唇,他想將蘇聘兒的嘴巴放在消毒液里浸泡,“聘兒,我很喜歡你,如果你對我也滿意的話,請讓我為你清理一下唇部衛生可以么,我的心理潔癖這一關需要過了。”
蘇聘兒搖搖頭,“如果你現在介意的話,即使你幫我清理過了,你還會介意,心理潔癖改不過來。總之,白醫生,今天就當我們交了一個朋友。”
她的意思淺顯易懂,相親失敗,只是認識下而已。
蘇言在后邊驕傲的說:“怎么樣,我說的對吧,我姐不可能和這個人在一起。不過她連個男人都沒有,初吻什么時候丟的?”
譚岳好心情的夸蘇言,“說的很對,晚上想吃什么我請你。”
王珊和蘇言還處于水火狀態,在蘇言說話的時候,王珊都不開口。
譚岳將車鑰匙交給蘇言,先讓他出去熟悉一下周圍,回去的路由他開車。
他留下來和王珊單獨談談。
蘇聘兒和白醫生起身友好的握手,兩人一起離開餐廳,蘇聘兒一轉身視線直直的對上偷走她初吻的男人,她驚的腿軟了一下。
白醫生紳士的邀請蘇聘兒先走。
她的視線很直接,又看到了王珊,只見兩人想對靜默的坐著,誰也不開口,蘇聘兒內心告訴自己:嗯,自己偷偷的走,讓她們發現不了自己。
西點店總共就一條路,蘇聘兒心慫的從譚岳身旁快速跑過。
直到兩人同時離開,譚岳忍不住問王珊:“她不是喜歡我么,剛才是幾個意思?”
王珊也疑惑,聘兒這女生辦事怎么讓人這么困惑。
就是蘇聘兒的這副模樣才讓譚岳糾結好久蘇聘兒的心。
今日確定了,可這女人光明真大的當他們是瞎子。
“看不出來啊,你有個聘兒這么癡情的追求者,不對,這傻孩子不是追求者,這是名副其實的暗戀者。你們談戀愛期間你就沒發現么?”
譚岳也想呢,他沒發現,自己不是感情白癡,但像蘇聘兒隱藏的這么好他還是頭一次見,除非她一開始就沒打算和自己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