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為什么?”
“今天早上有一則譚岳的花邊新聞,你當時在睡覺錯過了,下午這個緋聞被凈網,緋聞的幕后提供者是王珊的人。”
小妮子心中劃等號,依照丈夫所言,應該是譚岳對王珊的一個處罰吧。
“不對,老公早上你干嘛不叫醒我?”
謝閔行:“這種新聞沒看點,后來澄清了是女方的弟弟,誤會。”
“真的么?”小妮子問。
謝閔行點頭,“對,很沒意思。”
云舒躺在沙發上,頭枕著謝閔行的腿給海邊的譚岳打電話,“譚岳,剛才珊姐問我借錢,說要出國定居,我老公說讓我告訴你。你看怎么辦吧,珊姐畢竟是你小媽。”
“什么時候?”
云舒:“就剛剛啊。”
她捂著話筒問丈夫,“老公,我掛斷電話有多久了?”
“不到三分鐘。”
小妮子松開話筒口說:“不到三分鐘。”
“謝謝告知。”
小妮子昂了一聲,掛了電話,她立即給王珊轉了十萬塊錢,口中還振振有詞,“報信兒歸報信兒,答應我朋友的也得做到。”
做好一切,電視上也響起廣告。
小家伙看累了,他打了個哈欠低頭看他腳面上攤著媽媽的長發。
小家伙嘴角勾起壞壞的笑容。
下一秒,他抬起腳放在云舒的頭頂,“媽媽,吃長溯的腳,可香。”
“啪啪”小屁股兩聲巴掌響。
謝公子怒視又打屁屁的爸爸,他噘著嘴慪氣,他都不讓爸爸吃他臭腳丫了,讓媽媽吃爸爸還打他。
謝公子內心老不平衡了。
云舒月份穩了后,毛毛在老宅也閑不住,一天兩三趟的往后山家跑。
慢慢的,云舒也心疼毛毛來回奔波,每天回來看她們,于是就和丈夫商量,讓他回來了。
動物是有靈性的,從毛毛回來后,他離云舒遠遠的轉圈,吃飯的時候,自己的盤子也被它啃到籠子里吃。
全家的人它都接觸,獨獨不會碰云舒。
此刻,籠子里的它也打哈欠。
云舒提醒:“時候不早了,關燈睡覺。”
她牽著兒子的手上臺階,身后留著謝閔行關燈。
母子倆一邊走一邊聊話,“你的腳香,怎么不自己吃?”
小家伙:“香香要留給媽媽。”
“下次可以和你爸分享。”
云舒又問他:“今天‘謝’字學會了么?”
“不會!”
“那你會了什么?”
小家伙一步一個臺階,走一下停一下繼續走,他一只手被云舒牽著乖巧的回答:“我會小舒媽媽的小,米行爸爸的八了。”
“兒子,那不是爸爸的爸,是數字八。”
謝閔行關了燈后,借著微暗的壁燈快速走到小家伙的身邊,牽起他另一只的小手,寵愛問:“明天想學什么?”
“寫媽媽,米行爸爸還有毛毛。”
將他送到屋里,小家伙自己上床蓋上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