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董,什么時候才結束?”
她喪著臉,被人懲罰寫字,這仿佛回到了她讀書的時代,默寫詞語或者背默古詩詞有了錯字老師懲罰讓寫好幾遍一樣。
只要涉及學習,她的腦子里仿佛有一跟大提琴的弦一直在響,讓她渾身不舒服。
譚岳不知她的反感,自顧自的說:“合約結束。”
譚岳在蘇聘兒低落的眼神下開車離開,蘇言才喊:“姐,趕緊的。樓上的人等你好一會兒了。”
蘇聘兒望著譚岳的車輛消失才轉身走過去。
進入酒店,蘇言打開蘇聘兒的電腦一通神奇的操作將譚岳的電腦屏幕給返回設置。
蘇聘兒則取出一張白紙,在上邊背默:離珊姐遠一點,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給譚董打電話,交給譚董處理。
譚岳剛到公司,微信就傳來提示音,他步入電梯看到蘇聘兒乖巧傳來的圖片,心情十分愉悅。
蘇聘兒寫完后就把紙揉成一團直接扔在垃圾桶里,然后去洗澡。
“言言抱著電腦去對面玩兒,我要休息一會兒。”
……
王珊和好友魏女士喝下午茶的時候又聽聞了劇組休息的事情,“你們這次三天假期啊,最近寒惑影視怎么比我們江左還猖狂?不行,我得給小云總覲言,讓她多向你們學習學習。”
魏女士抿了一口清茶,她手優雅的交疊在腿上,“這幾天假期啊,明面上是韓柏下的命令,暗地里我們都知道是譚董。他今天又去探班了,剛巧蘇聘兒在現場出現了一點狀況,不到一個小時我們就被全員告知休息三天。”
“廢話,除非特殊情況,韓柏是最想讓你們快速收工的人。”
王珊半依在秋千上,她琢磨著,自己安生的時間夠久了吧。
“老魏,我決定把我的生日提前過了。”王珊突發奇想的說。
魏女士算了算月份:“珊姐,你這生日有點太提前了吧,直接提前了一個月。”
王珊一幅我自有安排的神情沖好友意味深長的笑。
王珊的生日會邀請了許多的人到場,這些都是她在圈子里玩兒的開的好友,和她都是一路人,突然邀約名單中出現了蘇聘兒。
這個不出名,也不見有代表作的女生,引起了眾人的好奇。
蘇聘兒走出浴室,用干毛巾擦拭頭發,手機上突然收到了來自王珊的生日邀請。
她有些受寵若驚,轉而看到垃圾籠里的紙團,驚變成了疑。
或許這就是珊姐的計謀,自己不能去。
王珊再給她發完后,又附贈了一句:未來兒媳婦,你可不能缺席喲,我還等著你和小岳的生日祝福呢。
不知道該怎么處理的蘇聘兒把邀請函和聊天內容一起發給了譚岳,“我去么?”
過了很久譚岳都沒有回答。
王珊還在催促她要個結果,“即使你和小岳是合約情人關系,你也應該來,做戲做全套。”
蘇聘兒這下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現在只等譚岳的回復。
浩翔地產高層開會的時候,譚岳的手機直接靜音倒扣在桌面上,他不喜歡自己在專心工作的時候有人打擾。
三個小時的會議結束,已經下午五點了。
他率先起身回到辦公室,方才看到手機上的五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