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聘兒毫不留情,一聲熟悉的“滾!”蘇言已習慣。
“姐,我放假回家,咱家都沒人做飯。餓的我早上都沒吃,你快定個外賣吧,馬上都餓扁了。”
“有時間黑人家的系統,就沒時間做飯吃么。”
“我不會做飯,也不想出去吃。”
蘇言沖澡很快,他嫌棄自己的衣服染上了臭汗味,然后又沒衣服可穿,他裹著一條浴巾露出上半身,“姐,酒店里邊不是有浴袍,你幫我取一個出來我穿上。”
蘇聘兒起身,打開衣柜為他取出一條睡袍扔給他。“吃什么?”
“你隨便定,反正花的是你的錢。”
蘇聘兒坐起身子,她拿著手機糾結的不知道選什么好。
于是她把手機扔給弟弟,“你定,我去卸妝換衣服。”
“不是,我都洗過澡了,你還沒定啊。”
蘇言拿著她姐的手機,點開美食的頻道,然后定了好幾份美食,都是他想吃的。
在片場居住真的太爽了。
“姐,我不走了,我住在你這里陪你啊,你缺小助理不?”蘇言問。
蘇聘兒扔掉卸妝棉,她用洗面奶洗臉,“我不缺助理,吃過這頓趕緊回家。”
蘇言高大的個子,依靠在浴室門檻兒,他手交疊說:“親弟伺候你伺候的絕對得勁兒,你叫我來吧姐,我想在這里邊玩兒玩兒。”
蘇聘兒用清水洗臉,她卸妝后,露出她的傾城姿色,不施粉黛,猶如落雁。
“劇場哪兒好?”
“看美女都好。”蘇言的話讓蘇聘兒拍了她一下。
敲門聲響起,蘇聘兒指揮弟弟:“外賣到了,小助理去開門。”
蘇言拜了個手勢從自己的頭上做了個遵命的動作,“好嘞,聘兒姐。”
他去開門。
屋門拉開,譚岳抬眸,蘇言驚訝。
“你是?”
“譚董?”
譚岳反問:“你是誰?”
蘇聘兒洗凈臉出門,一眼就看到譚岳在門口站著,她仿佛被定穴了一般,站在原地不會動彈。
“譚董怎么來了?”
蘇言撓頭,心想:臥槽,這人不會真是他姐夫吧?那他還黑了自家姐夫的公司系統,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在他姐的面子上,輕點追究。
譚岳掃了一眼蘇言的身子,心中如吃了蒼蠅一般,果然蘇聘兒有男朋友,她一點也不蠢,還會說謊。
蘇聘兒穿著古裝的裙子走到門口,“譚董你怎么來了?”
“來找你談談,看來你這會兒不方便,收拾一下,我在樓下等你。”
說完,譚岳轉身離開。
蘇聘兒扭頭,看到弟弟大傻子一般,站在那兒還穿著睡衣……保不準譚岳會誤會。
她叫住譚岳;“譚董,你等一下。”
譚岳心中有些莫須的火氣,有些莫名其妙,不理會后邊蘇聘兒的叫聲,他直直的離開。
蘇聘兒拍著譚岳的后背說:“趕緊把衣服穿上。”
“不是,我想穿,但是我沒衣服啊。”蘇言雙手攤開。
蘇聘兒沒時間回復弟弟,她追出去攔著譚岳,“等,等一下,那個,剛才那個男生他不是我男朋友他是我弟,一個娘胎出來的弟弟,就是那個初中輔導我高中數學的弟弟。”
譚岳止住腳步,看著追出來解釋的女人,他疑問:“你弟?”
“嗯嗯,蘇言了,就是他,現在學校放假未開學,他在家,今天來找我了,我剛知道他來。”
譚岳的心情有些奇怪的轉變,他俯視她問:“和我解釋什么?”
“啊?我,我呃,我是擔心……擔心珊姐,不是,擔心,有些害怕你誤會,然后解除合約。”
譚岳心情很好的看著說話語無倫次的女人,他小聲的叫喚了一句:“真是個笨的可以的學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