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耗的一會兒,她的頭發都呈現半干狀態,蘇聘兒手使勁兒的拽著襯衣的下擺想多遮擋一點大腿,沒注意,胸口露出了一片。
越是想遮掩,越是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譚岳見此,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嗓子有些干澀。
一個妙曼女人穿著自己的白襯衫站在他眼皮下,譚岳的心說不出的感覺,他第一次清楚的感受到欲望。
色意上了心,被他強摁下去。
他:“我去書房了,屋子里的東西不許亂翻。”
“我保證,我肯定不亂翻。”
譚岳走到門口,拽門,門不開。
他使勁兒的拽門,依舊紋絲不動。
“王珊,開門!”
王珊在門口小聲的叫囂,“就不開,讓你剛才威脅我恐嚇我。”
“快點,我數到三,你再不開,我就對你不客氣。”
王珊:“你數到三百我也不開,你和聘兒不是戀人么,睡一覺誰欠著誰了。”
蘇聘兒也走到門口,她鉆進譚岳的身前拍門,仿佛是被譚岳從身后環抱一般,她捋起袖子,也使勁兒的拽門,“珊姐,你開門啊。”
王珊已經走遠了。
屋外沒人回應,譚岳說:“別叫了,她走了。”
“啊,那我們怎么辦?”
蘇聘兒日后會嫁人,他以后也會娶妻,兩人就這樣被關在一個屋子里,她的丈夫會吃醋,他未來的妻子也會介意。
他還是禮貌性的問了蘇聘兒一句:“你介意和我共處一室么?如果介意,我不會讓你為難。”
“譚董,我現在不介意,未來就不一定了。”
蘇聘兒也是個清楚的女生,她雖然暗戀這個男人,但沒想過和他有結果,兩人中間的溝壑很大,沒有機會,真到了一定的年紀,她也會和他人結婚。
蘇聘兒怕的是,王珊真的給她未來的丈夫說起這晚的事情,情趣睡衣,還有共處一室,一聽就不純潔。
這件事不難對她未來的生活產生影響,哪怕她還是個大姑娘。
譚岳點頭:“理解。”
他拿起手機給管家打過去,“把我屋門打開。”
“鑰匙前夫人拿走了,我沒有少爺。”
譚岳:“去找王珊把鑰匙拿出來,今天就是卸了也得把門給我打開。”
蘇聘兒在旁邊聽的心驚,卸了?那還是別了。
動靜太大驚醒譚忠,可能會引起譚忠的懷疑是一點,即使不引起懷疑,譚忠也會對她頗多怨言,第二次上門,他家的屋門就被卸了。
“譚董,如果真打不開就算了。”蘇聘兒說。
蘇聘兒編來借口:“如果我未來的另一半很介意這一晚的話,他對我就不是真愛。是真愛,他就會理解我相信我們的清白。”
譚岳嘴角抽動,說了一句“你們女人真是奇怪。”
屋子里的燈光明亮,蘇聘兒坐在一個小沙發上,腿上放著一個靠背遮擋腿部的裸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