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聘兒被譚忠的話嚇得肩膀縮了一下,她下意識的想后腿,肩膀上的手收緊,提醒她:好好的站著。
蘇聘兒咽了下唾液,此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她求助的眼神看向譚岳,“我要怎么說?”
譚岳垂眉說:“爸,謝謝你對聘兒的認可。”
王珊內心:誒呀呀,驚喜喲,繼兒子也會演戲啦呀。
蘇聘兒也趕緊順著說:“是,謝謝叔叔對我的認可,我以后會把你當親生父親一樣照顧你給你養老。”
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管家也望著說話的蘇聘兒。
突然的沉寂讓蘇聘兒惶恐,她扭頭看摟著她的男人,心中生疑:“大家這是都,都怎么了?”
怎么譚岳也在看她?
蘇聘兒心想:我是不是哪里說錯話了?
譚忠先是大聲的笑了笑,繼而對蘇聘兒艱難的招了招手。
蘇聘兒半蹲在他面前,“叔叔?”
譚忠說:“我這幅病態身邊有傭人伺候,用不著你,你有那份孝心我很感動。”
譚岳也半蹲在譚忠的面前,他撫著譚忠的手說:“爸,日后我和聘兒自然是要好好孝順你的。”
譚忠笑著搖頭,拒絕的開心。
自己年輕的時候不是好人,老了落得一身報應,他不想拖累孩子們,能讓他每天見到孩子們他就很開心,不談照顧,他罪孽重,自己受著。
蘇聘兒緊張起來,怎么辦,是不是演戲過火了?
王珊難得沒有打斷這個溫情的時刻,即使是假的,她也沒煞風景。
不一會兒,她順了順頭發:“假如你們倆以后真成兩口子,別忘了伺候我這個小媽啊。”
譚岳:“那你就要對聘兒好一點。”
“切,只要她是我兒媳婦,我把我一切都給她。”可她是么?最起碼現在不是!
管家說:“老爺,飯菜已經上桌了。”
“走,我們去用餐。”
蘇聘兒貼心的取代了管家的任務,她主動推著譚忠到餐廳,放好輪椅,她有模有樣的將輪椅固定住。
譚岳心中有一刻的懷疑,微乎其微,細不可查,很快就過,他的心中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
固定好后,蘇聘兒問管家:“家里有沒有薄毯子?”
管家點頭,“家里的空調溫度低了,聘兒小姐冷了么?”
蘇聘兒搖頭,“家里的溫度剛好,但是對病人來說就有些過涼了。”
管家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吱人去為譚忠那薄被子來蓋上。
蘇聘兒細心的為譚忠蓋在腿上,譚岳在旁邊看到她的孝順,他抓著蘇聘兒的一條胳膊,“我來。”
蘇聘兒后退,譚岳上前為父親的被子蓋好。
“我不冷,我感覺不到冷,沒事兒,不用蓋那么厚,爸沒事。”譚忠感動的差點淚眼縱橫,他還是笑著說。
王珊站在譚忠的身邊,看到這一幕,內心百感交集。
“這孩子孝順,以后看來能享到他的福。”這是王珊在如此感動的情況下,心里還想著譚岳給她養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