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聘兒顰笑,自己知足了。
“笑什么?”譚岳開車問。
蘇聘兒說了一句他聽不懂的話:“知足常樂。”
她知足了,不奢求更多,有了是她的緣分,是她的際遇,沒有那是她命中注定沒有的,怨不得什么。
人啊,就得活的通透一點。
蘇聘兒就是想的太開了,佛系演戲,佛系聽話,佛系生活。
她從小到大都是佛系心態。
到了環境清幽的餐廳,譚岳說:“這里的私密性很好,不會有狗仔隊偷拍,你放心。”
蘇聘兒又說:“譚董,我屬于不入流的小明星,狗仔隊才不會跟著我偷拍。”
“以防萬一。”
晚餐飯桌上太沉默,蘇聘兒想說起什么,卻發現她不會聊天。
她心想要不說之前同學的事情吧,或許兩人還有共同好友。
再一想譚岳會不會不喜歡這個話題。
如果聊明星呢?
蘇聘兒小聲問了一句:“譚董,娛樂圈你比較喜歡哪個藝人呀?”
“我不追星。”
后話,蘇聘兒咬著下唇不知道該怎么接話了。
她很擅長冷場。
“譚董,你平時都喜歡做什么呀?”
“工作。”
蘇聘兒又沒話說了。
環境很安謐,曖昧的氣氛,迷離的燈光,形形色色的男女。
在這種情境下,本應該是一對小情侶的浪漫時刻,蘇聘兒看著擺像精美的食欲,下手的欲望也沒有。
譚岳吃相斯文不管蘇聘兒。
他不是留意不到蘇聘兒的尷尬,他們只是合約戀人,又不是真的戀人,自己不需要做到一個男朋友的角色。
助理小王說蘇聘兒這類人很恐怖。
只要男人做一點暖心的舉動感動到她,她就會死心塌地的愛上你糾纏你,譚岳一直在秉持著這條界線。
晚上去接她也是如此,男女朋友約會,男方應當提前去,這是男人的禮貌,可他依舊是忽視了這條禮貌,只是為了讓自己和蘇聘兒劃開界限。
為了以后得安全考慮。
氣氛一度尷尬,譚岳吃著吃著也沒胃口了,吃飯的時候心情很重要。
譚岳主動說起合同上的一條,他說:“我已經交代下去了,公司接下來一段時間將會力捧你,韓柏親自策劃你的發現路線,必要的時候,會選擇讓你出國深造。”
“不,不用了,我現在挺好的。”蘇聘兒一想到出國深造,內心怵的慌。
自己演戲純屬開心,當上升到學習方面她就是廢物,扶不起的阿斗,這輩子和學習無緣。
“嗯?”譚岳瞇起眼睛,“不想要成名的機會為什么要答應這個合約?”
莫非沖著他這個人來的?
蘇聘兒解釋:“我想出名,但是我不想學習,我從小就是班級的倒數,我爸媽是科研人員,高智商人群,我的智商處于中等偏下再偏下近乎低下,我真不想出國深造,要不你們換人捧吧,只要不讓我學習就行。”
“噗嗤”譚岳被眼前的女人逗笑了,“你這么抵觸學習,是怎么考上演藝學校的?”
蘇聘兒:“我背了三月的所有知識點,我爸媽放下工作共同監督,算是擦邊球搭上了那條線,最后勉強通過。面試的老師說我:要不是張的好看沒動過刀子,他都把我pass掉了。嗯……當時我還沒聽懂pass什么意思。”
譚岳的話頭起了一個很好的作用,蘇聘兒也沒那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