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公子想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懲罰爸爸,讓他知道自己的生氣。
低頭就看到謝閔行的鞋子,又看到他從冰室中取出的蔬菜果肉準備做早餐。
小家伙悄無聲息的去了門口的鞋架子上,做他的壞事,然后等著自己的屁股開花。
大約十點,云舒才悠悠醒過來,屋子里的不透光讓她以為這才是深夜的兩點,她都要繼續睡覺了,結果一摸身邊已經沒有了丈夫和孩子的身影。
云舒掏出手機一看,“媽呀,都十點了!”
坐起來,她洗漱后下樓。
餐廳已經坐著一對父子。
謝閔行為她在凳子上放了個軟墊,“小舒坐這里。”
“媽媽坐長溯身邊,你要喂寶寶次飯。”小家伙不甘示弱也拍拍身邊的凳子。
父子倆同時掙云舒,當媽的自然是選擇了兒子的身邊,“好呀,媽媽喂你吃飯。”
謝閔行拿著凳子上的軟墊,遞給兒子,“長溯,放在小舒的凳子上。”
小家伙知道這是為媽媽好,于是他拿著果真放在云舒的凳子上。
“老公,你這太夸張了,坐個凳子,還套個軟墊,搞的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七老八十了,你別這樣搞特殊化,我沒事啦。”
謝閔行:“醫生說了你頭三個月穩一點,得小心的伺候著你。”
說完,他又說:“一會兒,我把你和長溯送到老宅,我出去一趟。”
“什么時候回來?如果時間短的話,我和兒子在家等你。”
小家伙好似忘記了自己辦的錯事,他也乖巧說:“嗯嗯,等爸爸回家。”
謝閔行:“回來的時間不太確定,你和長溯在一起我不放心,特別是他睡覺的時候,就沒見過這個翻騰的孩子,昨天晚上睡到四點鐘,我把他抱回他的臥室睡覺了。”
云舒伸手順了順兒子的腦袋瓜,她說:“那是你抱他的姿勢不對。”
像她,抱著兒子睡覺的時候,一點也不受影響。
云舒抱著小家伙睡覺總是摟著他,自己的腿蜷起來,仿佛給他圈了一個安全的小窩,小家伙一個姿勢總能睡到天大亮。
謝閔行又說:“等我回來,你教我如何抱他。”
吃過早餐,他準備去送妻子去老宅。
云舒在沙發坐著,她:“去了老宅,一點也不自由。”
“在家不安全。”
危險源頭——謝公子!
小家伙寸步不離的牽著媽媽的手,看著爸爸走到玄關處,拿起皮鞋準備上腳進去。
小家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慫!
他抱著媽媽的腿后退,只露出一雙黑亮亮的眼睛,看著爸爸的反應。
謝閔行的腳進入皮鞋,他感覺有些不對勁,怎么濕濕的。
他重新脫掉鞋子,拿起地上的皮鞋仔細看。
云舒準備走過去問問丈夫,“老公,鞋子怎么了?”
小家伙抱著媽媽的膝蓋,一直往后退,就不讓媽媽去爸爸的身邊。
謝閔行察覺不對,他手扇風聞鞋子里的異味,突然他想起早上兒子在玄關處鬼鬼祟祟的動作,他轉臉對著謝公子,黑著臉問:“長溯,你是不是尿在爸爸的鞋子里了?”
“啊?”云舒低頭看小萌寶兒子,“你尿你爸鞋里了?”
小家伙仰著萌萌噠的小肥臉,看著媽媽,同款星星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像個會發光的玻璃球。
眼神告訴夫妻倆:是我啦!
謝閔行的襪子都濕了,他脫掉后,重新折回客廳。
爸爸要過來了,近了,屁股要開花了。
他抱著云舒的腿,“媽媽保護我。”
云舒保護欲騰升,她擋在丈夫的面前,“老公,長溯還小,這是第一次給他講個道理就行了,千萬別動粗。”
謝閔行蹲下身子,他掰開妻子腿上小家伙的手,給他拽出安全區域。
他的雙手按著小家伙的肩膀,“為什么要這樣做?”
小家伙眼神上瞟,看到媽媽,他慫慫的說:“爸爸搶我小舒媽媽,你不讓小舒媽媽哄我睡覺,你不是好爸爸,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