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的吐了下舌頭:在盛世王城總她不至于也喝到假酒吧。
謝閔行突然伸出手,擋在云舒的面前,他拿過云舒的酒杯說:“我們夫妻倆得有一個清醒的,我老婆回去的時候需要她開車,這酒我替她喝了。”
韓柏心中一時有些惶恐,他或許做了不該做的事情。
但道歉又不知道該從何道,于是不再對云舒敬酒,而是普通的聊天。
云舒在謝閔行的身邊,她仿佛就是一個學生,謝閔行是她的家長。謝閔行不在的時候,她是個成年的大人,是小云總,她也有許多話可以應對韓柏。當他在的時候,云舒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她只負責當個乖寶寶,時不時的插一句話,剩下的讓她的丈夫替她說話。
她就負責吃飯。
謝閔行還經常性的為她夾菜,他的西裝外套搭在云舒坐的凳子后背。
包括他的左手,也總是下意識的想去順云舒的頭發。
安琪眼神望著韓柏,希望他可以直知難而返,因為當謝總的情敵,太難了。所有人在謝閔行面前,都是不自量力。
韓柏佩服謝閔行,通過簡單的交談中,他就明白,謝閔行能有今天,全是他自己的腦子,他的格局很大。
或許受他的影響,云舒的夢想也十分的偉大。
韓柏十分欣賞云舒,因為她無拘無束,可以做他想做而不敢做的夢想,或許她還很稚嫩,韓柏知道她是新手,他希望能盡自己的力量讓云舒完成她的夢想。
雖然,現在來說是天方夜譚。
但是韓柏相信云舒可以。
一頓飯過,韓柏的司機過來接他,安琪和江左影視的其他經理一起坐車回公司。
邁巴赫車內,謝閔行中午喝了快一斤的白酒,除了韓柏,江左影視也有人朝他敬酒,他坐在副駕駛,云舒為他系上安全帶。
他的手擋著自己的額頭,看著不太舒服。
云舒又為他放平躺椅,“老公,是不是很難受?”
謝閔行搖頭,“我沒事,小舒你開車直接去江左影視。”
“我辦公室沒有休息室,我要不陪你去謝氏集團吧?”云舒彎腰在他的眼前,她心疼的緊皺著眉頭問丈夫。
謝閔行:“沒事,我在沙發上躺會兒就好,你先開車乖。”
小妮子哦了一聲,她開始去開車。
下車的時候,云舒擔心他走不穩路,于是全程抱著他胳膊走,“小舒擔心我跌倒?這點酒不礙事。”
云舒擔憂的神色不允許謝閔行掙脫開她,“我擔心你,你就得讓我扶著。”
“好好,走。”他將身子輕輕的壓在妻子的人肉架子上。
到了辦公室,謝閔行躺在了云舒的沙發上,他腿修長,直接脫掉鞋子放在沙發的扶手處,云舒拿著她椅子上的靠背,放在謝閔行的頭下,“老公,枕著這個,脖頸不難受。”
謝閔行起了個上半身,云舒放下,他又躺那兒,確實舒服許多。
他的外套,云舒直接蓋在他身上,“現在的天還有些涼,辦公室沒有毯子,蓋著你的衣服睡覺吧”。
云舒做好一切,她坐在謝閔行的身旁看著她昏昏沉沉要睡著的丈夫,她老公今天為她喝酒了誒,好帥的。
她的小心臟撲通直跳,“好奇怪,結婚快四年了,我還會對你心動。”
她捧著丈夫的臉,吻上他的唇,輕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