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舒訕訕地笑,“謝謝啊,我老公昨晚上已經告訴我了我的管理毛病,他還教我了,今天早上我就馬不停蹄的都吩咐到位了。不過還是謝謝你的好意,嘿嘿。”
韓柏停頓,隨后,他臉上露出不失禮貌的微笑,“那就好,你是個我很喜歡的對手也是合作伙伴,希望你的公司可以越來越好。”
“我會的。”
韓柏在辦公室沒有繼續停留,他臨走前對云舒說:“我等你。”
“啊?”
小妮子卡住了,等她干啥?
韓柏失笑,“你忘了,我等你證據。”
“哦對。”
送走韓柏,安琪進入云舒的辦公室嘮嗑,“小舒,你們的關系很怪異啊。”
云小舒:“怪異么?你說哪兒怪異?”
“我的直覺。”
云舒弱弱點頭,桌面上鈴聲又到點響了起來,她起身整理一下衣服,“去接兒子下學咯。”
她走到鏡子面前臭美,“真羨慕我兒子,媽媽可以這么漂亮,完美極了。”
安琪:“這確實是我認識的云舒!”
接到小家伙,云舒抱起他,“小財神,你是不是又胖啦?”
“沒有,似書包胖。”
云舒拍了拍兒子后背的書包,“它很冤枉,你是不是冤枉書包了?”
小家伙不懂冤枉是什么意思,他點頭:“嗯,長溯冤枉書包啦,它胖不是我。”
云舒被傻兒子逗的大笑,她抱著他過馬路,走到公司門口才放下他,母子倆手牽手進入公司大廳等謝閔行來接。
果不其然,證人接受了采訪,說的有鼻子有眼,說云舒想收買她。
云舒提前讓人去查那個咖啡店的監控卻發現,壞了。
真巧合。
在事件的高潮期,云舒讓安琪按照原先計劃公布了那段語音。
江左的藝人紛紛微博反問:“這樣謊話連篇的人,算證人么?我們的白櫻還在警察局呢。”
高維維立刻轉發,“一個傷好卻不出院,一個無罪卻在監獄。坐等公平!”
越來越多的人轉發那段語音,不少網友持有懷疑態度。
善于操控人心的毛經理直接將這一切歸在資源的爭奪上,于是眾人紛紛跟隨毛經理的思路走。
江左的罵聲漸漸轉移到了寒惑影視。
云舒吩咐下去,“純屬個人心計與公司之間無關,韓總監是君子,某傷病不出院的藝人才是小人。”
夢琪住院已經一周了,她的胳膊被接上后早就沒有了問題,她的病房外聚集了許多的記者,即使在醫院,她們也不會顧慮到其他。
不僅她,就是她的主治大夫也遭到了采訪,還有護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