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方俞;“媽的腫瘤很有可能是惡性的,所以我只告訴了你。”
他撂下這句話,又對艾薇的墓碑鞠躬,“小薇姐,我仍然感謝你當年救了我的小艾,還是那年的承諾,這輩子我只愛小艾一個人,非她不娶,我會給她最好的一切。”
沈方俞走了。
墓地只留下艾伯爵和跪在地上的阿桑。
那場車禍,如果不是艾薇,死的就是艾拉了。
沈方俞對艾薇和阿桑的感謝至今也只有這一點,他會還,但不是用他和小艾一輩子的幸福來還。
小薇姐,也不希望這樣。
病房,艾夫人醒了,她看到小女兒侍奉左右,她淚眼婆娑,想起那些年她們夫妻倆做的錯事。
如果不是面子,她的大女兒不會死,小女兒不會到現在孤身一人,離家多年。
艾拉用紙巾擦拭她母親的眼角,“媽,別哭了,你的病是小病,醫生說你就是操勞的,在醫院歇歇就回家了。”
艾夫人搖頭,“對不起小艾,爸媽對不起你們。”
“說什么呢,你快閉眼休息休息吧。”
艾家的傭人前來,她手中提著一盒剛做好的飯菜,放在桌子上,“夫人小姐你們用餐吧。”
艾拉:“先放這里吧,一會兒我喂我媽。”
“是。”
艾拉打開餐盒,她盛出來放在一個碗中。
“媽,我嘗一下,看熱不熱。”
艾拉將湯勺放在了鼻子處聞了聞,突然,胃中的翻江倒海襲來,她快速的放下碗,起身跑去衛生間。
艾夫人看的真切,她的視線追著女兒的背影。
一陣干嘔聲過后是水龍頭的是聲音。
艾拉用涼水洗了洗臉,她雙手撐著洗漱臺,對面的鏡子中清楚的可見她的碎發還滴著水滴。
艾拉手捂著肚子,“怎么辦?月份越來越大了。”
現在是孕吐,慢慢的就會變成大肚子,她該怎么隱藏。
她出去的時候,看到母親在緩緩的向上移動。
艾拉小跑上去,用枕頭墊在她的后背,“媽,你少起來一點,我喂你。”
艾夫人眼中閃著精光,“小艾,你再幫我嘗嘗這個湯是咸的還是甜的。”
“媽,你嘗嘗就知道了。”
艾夫人搖頭,“媽想讓你幫我嘗嘗。”
同為女性,她也孕育過兩個孩子,知道孕吐是什么,這些天,女兒有意無意的護肚子,發呆,她都看在眼中。
艾拉推脫不下,她忍著不適舀了一點,嘗了嘗,她難受的表情直接體現在臉上,“媽,咸的。”
艾夫人看到女兒的這副表情,她再也忍不住的失聲哭泣,她拽著女兒的一只手,“你是不是懷了?誰的孩子?”
病房外,剛從墓地回來的沈方俞手搭在門把手上,他聽到艾夫人的話又退回,他修長的身影,暗色的西服,整個人籠罩著陰郁。
就這樣貼著門站著。
屋內,艾拉抽回手,“媽,你說什么呢?”
“這是孕吐,一般懷孕兩個月左右才會有。小艾,你告訴媽,是誰的,別瞞著媽。”
艾拉快速的眨眼,她淚不自覺的流出來,“媽,我說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