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抬手抹眼睛,這才發信,她不明所以的哭了,“天太冷了,阿姨這是凍得了。”
“那阿姨快回屋里吧,感冒了就會打針,可疼了。”
小女孩的身后去了她的家長將她帶走了,臨走的時候,小女孩還貼心的叮囑:“阿姨快回房間啊,你冷了寶寶也會冷的。”
艾拉的心如同猛錘擊中,她已經這么顯懷了么?
她低頭看肚子,很平攤啊。
小女孩的家長拉著她走的很快,“別瞎說話,你怎么就知道人家懷孕了呢。”
“媽媽,我聽到啦,阿姨和醫生叔叔在說話。”
她回到家中,一個人嘆息,孽緣啊,生出來也是個丟人的孩子。
她拿出過年時候買的泡面,泡上一桶,不在乎它是垃圾食品,開水沖泡,坐那兒就吃,她連面湯都喝了。
艾拉繼續上班,像個沒事人一樣,謝閔行問她:“身體怎么樣?”
“總裁,我不影響工作。”
謝閔行:“照顧好自己,忙不過來的時候,家里請個保姆作陪。”
“謝謝總裁關心,我沒事。”
艾拉仿佛忘記自己懷孕的事情,晚上她和同事約著去吃火鍋喝啤酒,高跟鞋的高度都被她提高了一節。
她整日濃著妝容,穿衣服的時候,還特意買的收腰的減肥腰帶。
有人問:“艾特助,你最近有些怪啊,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長睫毛紅眼影,恨天高,有點不像之前了。”
謝閔行路過的時候也聽到了這個問話,他平時都不關注下屬的樣貌,聽聲音知道是艾拉就行了,根本不會在乎她什么樣子。
他走的時候特意看了眼艾拉,濃妝濃抹,看著確實沒有以前舒服。
難道又是方俞作死刺激到了她?
謝閔行撥通沈方俞的電話,“現在在哪兒?”
“南國,BOSS是催我回去上班么?”
“最近你又那里招惹艾拉了?”
“他都把我拉黑了,我換號碼撥給她,只要一聽是我的聲音立馬掛,我還能說什么。她怎么了?”
謝閔行:“有些怪。既然不是你了,我再找她談談話。”
“唉,等等。BOSS能不能具體告訴我小艾怎么了?我比你們任何人都了解她。”
謝閔行:“畫著她最討厭的濃妝,穿著恨天高,聽說還經常和同事出沒娛樂場所,你分析出來什么了么?”
“嗯,分析出來了。”
謝閔行等他后話。
沈方俞:“她準備徹底和我再見,準備重新交男朋友。BOSS幫我用工作壓著她不能讓她脫開身,我現在訂機票,后天就到。”
謝閔行觸眉,怎么想都感覺不對勁呢。
艾拉給他的感覺怎么是故意在作踐自己的身體。
她給妻子打了個電話,“喂,小舒你在干嘛呢乖?”
某幼兒園墻壁處,一群老頭拿著望遠鏡偷偷往校園里邊看,還夾著一個青春洋溢的少女。
云舒做賊心虛:“噓,老公小聲點,小心被兒子聽到。今天中午他睡醒又發了脾氣,誰也不讓靠前。”
她覺得自己壓低聲音,丈夫也得壓低聲音,仿佛忘記了,她正在接電話。
“你……又去他的幼兒園偷看了。”
云舒:“不止我,還有爺爺和爸媽。管家和林爺爺還買的伸縮桿偷窺。”
“小舒,把他們都送回去,別搞得就我們家的孩子是寶貝疙瘩,上個幼兒園全家出動時刻監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