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閔行;“方俞,你這樣是追不到女朋友的知道么?”
他在公司是掌舵人,在家是大哥,在手下面前,他是先生,和小舒在一起,他是主心骨。
無論出于何種地步,他都是那個旗幟,那個老大。
面對沈方俞,他大發善心的教他如何追艾拉。
沈方俞也很有理啊,他頹坐在椅子上,額前的碎發遮擋了眼眸,言辭也是無力。“先生,我把我這輩子的好脾氣都用在小艾身上了。但她火氣上來根本就不聽我說。”
“女生火氣上來的時候,根本就是不講理的動物。你可以很好的控制脾氣,是因為你是沈方俞,你控制的好。相反艾拉,她很優秀,但是遇到的事情,是她心中的結。在這種情況下,你不能硬著來。”
沈方俞想起上級的幸福生活,他咨詢:“太太生氣的時候你都怎么哄的?”
謝閔行笑著說:“小舒脾氣很好,她不會生氣。”
那個被丈夫夸贊好脾氣的妮子,不是站在臺階上和謝閔行吵架的時候。她情緒激動的樣子,脖子憋得都是紅的,說的話,仿佛是開槍,吵得謝閔行都無還嘴的余地,有時候還不讓他回臥室睡覺。
此刻,謝閔行的心中只有乖巧軟萌的寶貝嬌妻。
沈方俞先是環顧四周,他看到周圍沒有可疑人員,于是問:“上次,你欺騙太太,假股票的事情還有江左影視,先生你是怎么把太太哄好的?”
謝閔行不自在的朝背后看了一眼,才正視沈方俞:這都是舊黃歷了,他怎么還說?
“我又造了一個空殼公司,上市了一個虛假的股票,公司給了小舒。”
“啊,到最后你還在欺騙太太。”沈方俞嫌棄,“艾拉還把你當成偶像呢。”
欺騙太太的人,能要么?
謝閔行也有難言之隱,他妻子的脾氣不同旁人,時不時的抱著孩子離家出走。
關鍵是,她去的地方還多。
十里古城住幾天,云端別墅瀟灑瀟灑,媽媽的餐館修身養性,溯洄酒樓霸道些時日……輪番住下來,小妮子能有一個月不著家。
謝閔行只能繼續騙了。
“唉,我和艾拉以后怎么辦啊。”沈方俞憂愁。
謝閔行:“她脾氣暴躁的時候,你先順毛驢的哄著她,等她安靜,愿意聽你說了,你再好好的給她解釋。艾拉是個通情理的女孩兒,十有八九不會原諒你們。”
沈方俞:“先生你說錯了,應該是十有八九會原諒我們吧?”
“不,你沒有聽錯,她不會原諒。”
謝閔行看了眼手表,“還有兩個小時登機,需要我去送么?”
沈方俞心碎的搖頭,“我自己可以去。”
他起身告別謝家人。
臨了,謝閔行:“烈女怕纏郎,回去解決好家里的事情,再考慮下一步的安排。艾拉的工資,我不會降低。”
沈方俞道謝,他開著古思特下山。
路上,他無心欣賞紫荊山的獨特分光。
滿腦子只有一個女人的背影,還有她倔強的臉。
“小薇姐,你說你那么溫柔,妹妹怎么就沒有遺傳一點呢?”沈方俞喃喃自語,“也是,我還就愛小艾這股子潑辣勁兒。”
像個小辣椒,辣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