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感受到,艾拉的牙關在打顫,這不是恨他恨得,而是凍得。
零下的天,只有一層薄睡衣。
見艾拉還在固執。
沈方俞趁她不備,攔腰抱起她走近電梯。
沈方俞熟練地找到她的家門口,并且奪走她手中的鑰匙開門。“進屋暖和暖和。”
他沒有注意到,艾拉的眼睛瞇起來了。
“衛生間的毛巾,幫我拿出來,讓我擦擦手。”艾拉說。
沈方俞即刻朝著一個方向去。
艾拉在他身后跟著,她雙手環抱,辦依靠在衛生間的門檻上,“沈總,對我家構造挺熟悉啊,來過幾次?”
沈方俞咽口水,“小艾,這是個誤會。”
咚,又一聲。
艾拉第二次掄他臉。
原來,他來自己家,怪不得上次問她男香的事情。
當時她誤以為自己在公司使用香水被他看到了,原來,他拿著自己的備用鑰匙已經偷偷來過了。
“沈方俞,我已經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詞語來罵你了。我請你,從我的眼前消失,滾出我的世界,你真讓人倒胃口。”
艾拉拽著沈方俞的胳膊,一直將他往外客廳拽,往門口處推。
“小艾,嘖,婚禮是小薇姐和阿桑哥的,當時我們說的是和我假結婚,反正婚約沒有公開,到時候婚禮現場阿桑哥出現,爸媽沒辦法也得認了。我……我是想娶你的,唉,你別推我。小艾,我愛的一直是你。”
艾拉耳朵中,借口都是借口。
阿桑的父母和家庭雖然是奴仆,但好歹不缺錢,靠自己的雙手也能致富。他自身跟人家當司機也可以掙錢養家,父母憑什么看不上阿桑哥而看上沈方俞。
從小無父無母,靠貧民窯的鄰居施舍他才長大。日子過得緊巴巴,他比阿桑差的遠了。
沈方俞已經到了門口了,他手板著門檻,用力朝屋子里擠進去,抱著艾拉,“小艾,你先別打我。”
“小艾,我是你男人。”
艾拉下手更重了。
沈方俞肉疼,艾拉不僅拳頭揍他,還擰他的肉,掐他,長指甲的抓他……這女人能不能消停消停啊。
艾拉想起之前自己偶然踹到沈方俞下腹,讓他疼了一天的事情。
艾拉的腿當即抬起來,目標明確。
幸好沈方俞眼疾手快,保護住了自己,“小艾,這可是你后半生的幸福,切勿莽撞。”
艾拉被捏著腿,她握著拳頭朝著他的眼睛直直的錘去。
沈方俞另一只手快速緊握她的手,“小艾,你脾氣能不能收斂一點。”
上次被打的這么兇殘還是發現結婚證的那天。
艾拉這只不剪指甲的野貓,撓的他那段時間都不敢見人。
沈方俞松開她,一只手背后,拉著門把手用力帶上,將兩人鎖在一個屋子里。
“爸媽是看我有本事,有前途,以后想把艾家交給我。”
艾拉:“是啊,娶了艾薇,你就是她們的上門長女婿,艾家早晚是你的。惡臭小人的心思,沈方俞,你真不是個男人。”
“我不是告訴你了么,小薇姐愛的是阿桑,她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早就偷偷私定終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