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進去后,沈方俞面前就出現一個同班同學,是個小受……
那時候,艾拉笑的肚子疼。
沈方俞被人當猛男攻了,愛慕他的還是他的同班同學。
艾拉笑的直不起腰。
后來,月牙灣在沈方俞的詞典中就是黑名單的榜首。
“小艾,你太小瞧我了。”沈方俞收回手機,坐在出租車上,“月牙灣。”
司機隔著反光鏡看了眼沈方俞,“弟弟,你是攻還是受?”
沈方俞黑臉,“MD,老子去抓女人的。”
艾拉已經在月牙灣喝得迷糊了,她不知道這酒這么上腦,比白酒的后勁兒還大。
調酒師問:“小姐怎么樣?我新調配的叫做如癡,一杯就醉。口感如何?看在我是今天新調配出來的份兒上,不要你錢,你就說說什么感覺?”
艾拉搖搖腦袋,她雙手揉揉太陽穴,“你是不是把酒精全倒進去了?我感覺,我中毒了。”
“不可能,我嘗嘗。”調酒師喝了一口。
艾拉可愛的瞇眼笑起來,她拍著桌子,指著調酒師,“哈哈,上當了吧,你醉了,哈哈,你也醉了。嗝~”
沈方俞進門,就看到她和一個男人交談甚歡,他嫉妒的走過去。
拳頭已經在作響了。
走到她的身邊,卻聽到艾拉迷糊的話:“誒,誒呀,你這個調,調酒師不會做生意,你用了這么多種酒調和而成,就不應該這么便宜,你這樣根本就不掙錢,來,嗝,我,我教你。”
“你是誰啊,你,你說的不對。聽我的。”
沈方俞揍人的心,距離近后:原來是艾拉在教人做生意。
他在身后聽了一會兒,艾拉說的頭頭是道,人工成本,材料成本,她都說進去。
沈方俞不能再聽下去了,他朝桌子上又扔下一張百元大鈔,拽著她胳膊,讓她摟著自己的脖子,公主抱起她,走出去。
調酒師聽的剛上道,正準備進行后邊的詢問呢,結果人就被抱走了。
店外的出租車司機很多,沈方俞坐上車報出地名:“花墅。”
花墅是謝氏集團最早開發的樓盤,沈方俞曾經留了一套準備用作婚房,他和艾拉在里邊也住過一段時間。
后來,他再也沒有去過了。
到了花墅區域,他抱著艾拉下車。
走路回家。
門把手上的指紋,每想到還能識別他們的。
進入屋子,沈方俞直接去了臥室,他將艾拉放在床上,然后去打掃衛生。
艾拉混沌的腦子稍微有了些意識,她喃喃道:“姐,你為什么要救我,我應該才是死的那個人,這樣你們就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
沈方俞聽到聲音,他坐在床邊,“小艾,我不愛小薇姐,我愛的一直是你。”
艾拉眼神迷離,她望向沈方俞,“我真后悔,不該認識你,不該愛上你,當初如果把你讓給我姐,會不會她就不會死。”
當初如果她一個人痛,可以成全沈方俞和姐姐,自己為什么要幼稚的害死了姐姐。
艾拉眼角的淚再次流出,“沈方俞,這么多年了,我以為我對你的感情淡了,可為什么?看到你心還是那樣的痛。你為什么要出現,為什么還不消失。你快走吧,別見我。”
沈方俞從她的額頭一直吻上她的嘴唇,“小艾,我一直愛的都是你啊,小薇姐和阿桑才是相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