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閔行:“一般。南國那邊沒事兒了?”
“一切都按照BOSS的路正常有序的進行。”他環顧一周問:“怎么不見太太呢?公司內部傳聞,我們的BOSS是寵妻狂魔,太太在哪兒,你絕不會離開超過三米,怎么今日不見?”
“我很喜歡這個稱呼。但寵妻狂魔不是離妻子近就是了。”
沈方俞無心聽講,謝家小姐的訂婚宴,艾拉跟隨謝閔行多年,又跟著云舒干,她一定會來,今日一定要見到她。
謝閔行:“她沒來。”
“你……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么。”
“你知道我說的是誰,她祝福送到了,禮物也送了,在你來之前,已經走了。”
沈方俞下意識的問:“誰告訴她我要來北國?BOSS是你么?”
“我每天都很忙。”換言之:我閑著沒事兒干了給下屬通風報信么?
沈方俞也覺得不太可能,可他來北國的事情,只告訴了上級領導。
難道是?
“太太知道么?”
“我老婆為什么要知道一個名字都沒聽過的男人的行蹤,還要告訴她的下級?”
這話怎么聽著boss吃醋了呢。
“BOSS,您別生氣。”沈方俞先溜走了,是他不知道,上級吃醋的時候原來是這幅樣子。呃……太輕易吃醋了吧。
不過,艾拉是怎么走的?為什么走?
他得找機會問問太太,前提是得躲開上級。
但鬼鬼祟祟的去問,依照剛才醋味飄散十里的架勢,他問了工作還能保住么?跟著私人干,就這一點不好,就是小命被時刻拿捏在他的手中。
喧鬧的氣氛,周圍人的情緒都很高昂。
江季的朋友五五六六的來了許多,大隊長來恭喜后,因為公務在身,著急忙慌的離開,連恭喜的酒都沒有喝。
他說:“值崗呢,喝酒耽誤事兒。”
還有許多的人,謝閔西基本沒怎么見過,她問:“江季哥哥,你為什么都不給我介紹你的朋友們?”
江季:“我都沒時間。”
“哦,做那檔子事兒就有無限的時間,和你的朋友們吃飯喝茶都沒有么?”
謝閔西覺得不公平,“我的朋友們你都認識。”
她的幾個室友都穿著小禮服出現,她負責走哪兒帶哪兒,不讓她們感到拘束。
吳楠是她的室友中,除了謝閔西家庭最富有的,她夸張的拿出手機問謝閔西,“我能拍照留念么?我是土包子了,你們這里的人還有新聞聯播上經常出現的人,嗚嗚,太厲害了,我想上去要簽名。”
謝閔西正在和江季辯論呢,室友就在耳邊吵吵。她說:“語兒,你看著吳楠,不行給她打針鎮定劑!”
接著,她對著江季,深深觸眉,“你解釋啊。”
“因為你太美了,我不舍得讓他們看。”
謝閔西:“狗屁借口。”
“西子,你怎么學會罵人了?”
謝閔西:“跟你學的。”
江季啞口無言,是他的錯,教壞了他的小姑娘。
訂婚宴和婚禮不同,二人的反應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