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閔西指著外邊那么大的空地兒,“這就夠我哥停凱迪拉克了吧。”
再說,她不能和南墨一起坐車,小姑娘臉皮厚,還嬌羞的說:“江季哥哥會吃醋。”
云舒:“說出這句話的人,不配說自己臉皮薄。”
“大嫂,你敢說你臉皮薄?”
“誒,我從來沒有說過我臉皮薄,你聽過么?沒有。”
謝閔西:“那我也沒有說我的臉皮薄,你聽過么?也沒有。”
“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蟲,我聽到你心了。”
“那大嫂你還真怪惡心人。”
小家伙個子低,看人只能仰臉,他仰頭看著媽媽,拉著她的手,去開電視,“媽媽,我空,要看。”
謝閔西招招手:“來小姑姑這里,我陪你看。”
謝夫人通過最難的科目二,一身輕松。
她到家,下車的時候,就聽到老宅里的吵鬧聲音,她習以往常的和前夫說:“你聽,這倆孩子什么時候能和輕輕一樣,性子穩一點。”
“你管他們呢,我們也管不了,這吵得又不是一天兩天了,讓她們吵吧。”
兩人并肩進門,換鞋。
客廳,沒有爸爸和叔叔還有姑父,小家伙干脆坐在了南墨的大腿上,清晰的叫著“叔叔”二字,他將手中的金箍棒分享給南墨,躺在人家的胸膛上看電視。
“叔叔,我空,伺傅,買龍馬,豬豬,老沙,嗚哇哦~”
小家伙看電視還喜歡給人介紹,他指著動畫片中的每個人都叫出他們的名字。
他一看,爺爺奶奶回家了。
他懶得坐在南墨的腿上,就攤開胳膊,捏著小手,那意思:我就在這兒了,你們過來抱我。
謝夫人說:“爺爺奶奶去洗洗手再抱你,我們身上有細菌。”
林輕輕推著一輛嬰兒車,朝老宅走來。
謝夫人抱走孫子,南墨的腿空出來。
酒兒這個從小就顏控的小寶寶,主動倒貼南墨,清秀的小臉兒上大大的寫著五個大字:帥哥求抱抱!
她顏控是謝閔慎抱著他去醫院發現的。
前些日子,他將妻女帶去了醫院打預防針。
謝閔慎穿著黑條紋西裝,和醫院的顏色形成對比。
兩個孩子打針的時候,只要看到白色衣服的人接近,就哭,大聲的哭,酒兒的嗓門擱老遠都能聽到。
雨滴哭的最惹人心疼,因為她最像妻子。
小聲的抽泣,眼睛一刻也不離開父母的身上。
謝閔慎一只手抱一個,在接種疫苗的大廳,來回走動,“爸爸哄,不哭,不疼,爸爸給你們打針好不好?”
兩個妞妞搖頭,手抓著謝閔慎哭的滿頭大汗。
“閔慎,我抱著她倆,你去把你的白大褂換上,讓她們不害怕。”
謝閔慎聽妻子的,他將孩子轉移。
快速的回到辦公室,脫下西裝,穿上白大褂,帶著工作證出門。
到了接種大廳,一群小護士和醫生不知道該拿這兩個孩子怎么辦,她們可是院長家的寶貝疙瘩。
林輕輕哄孩子也是溫聲細語,讓人聽了可以靜下心房,“好啦,你們看爸爸哪兒去了?恩?爸爸丟了,是不是?”
雨滴撇著嘴,看著周圍,“啊吧。”
酒兒也害怕的扭頭找謝閔慎,“哇。”
林輕輕再次哄她們,“爸爸哪兒去了?找不到了。媽媽也找不到。”
這時候,謝閔慎出現,“雨滴兒,酒兒。”
兩個一模樣的女娃扭頭,瞧到一身白衣的父親。
她們即害怕又好奇。
林輕輕問女兒們:“他是爸爸么?”
雨滴點點頭,緊接著是酒兒。
謝閔慎走過去,伸開胳膊,“爸來了。”
“閔慎,先讓雨滴去吧,你一下子抱兩個抱不好。”
謝閔慎點頭,先摟著大女兒,他吻女兒的額頭,“爸爸在,不怕好么?”
一旁試探的醫生拿著針走過去,“阿姨開始咯。”
謝閔慎點頭,“開始吧。”
雨滴兒聽話的躺在父親的臂彎中,眨著大眼睛。
當針頭開始扎的時候,林輕輕心疼的閉上眼睛,不敢看打針的一幕。
什么時候,她這么心軟了……
緊接著,意料之內的哭聲。
酒兒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她還嘲笑姐姐的哭,殊不知一會兒自己哭的快把人耳膜給聒聾。
緊接著是酒兒。
謝閔慎抱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