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說過話,謝夫人才不再緊張,也老老實實的吃飯。
謝閔行揉揉他聰明的妻子后腦勺,你說她怎么能這么鬼靈精怪,時而撒嬌時而蠢萌,經常情商高。她說的話,或許不好聽,但是當事人想聽的。
“媽,我給你報駕校可不是給你壓力,能學的了就學,學不了,咱學開飛機,我爸年輕的時候在部隊不是混過,讓他教教你。”
正吃著飯呢,謝夫人又被嗆到,她喝了口牛奶沖沖,“地上跑的還沒學會,就學天上飛的,典型的不會走就想跑。”
被婆婆損,云舒就知道沒事兒了。
三月尾巴桃花濃,滿山濃彩,一朵朵花瓣,游玩的人許多。
A市,群山環繞。
桃花遍山,站在東山,朝遠處眺望,依稀可見遠山上的粉妝,像是少女臉上的腮紅,讓整個山都粉嫩起來。
此美景,讓人心悅神怡。
“媽,你第幾個考試?”
“上午十一點鐘的考試,一會兒我想去看看。你們就別跟著去了。”
云舒:“我們去看看風景,順便去看看你,又不是特意去看的,你考完后,就和我爸直接去附近的桃花園找我們吧。”
家中人最喜歡聽云舒說話,因為她說的話最容易被人接受,也是旁人想聽的。
她還能巧妙的將自己的意思融合在里邊讓家人接受。
吃過飯,云舒回家裝模作樣的拿風箏,小家伙抱著江季給他做的金箍棒,上車等候。
考試場地,教練已經等候有一會兒了,他將其中一個工作牌子交給謝先生,“老哥,嫂子一會兒考試你別緊張,我就在外邊看著,車速慢下來,一圈你朝著半個小時考試,錯不了。”
身后,陸陸續續,豪車,酷男,少女紛紛下來,還有上有八十老人,下有懷中不會說話的嬰兒。
教練認得云舒和謝閔西等人。
可還有很多他不認識,“這是?”
謝先生指著謝閔慎一家說:“我兒子兒媳,懷中是我們孫女兒。”
他又指著南墨說:“這是我侄子。”
“哦~謝老哥家中的人真多,孩子都真孝順起來了,都來看嫂子考試。”
他總覺得林輕輕看著眼熟,卻又想不起來。
好似在訓練場見過她,“二少夫人,你是不是也在我們駕校學車的?”
“我不在,我小姑子在。”
謝閔西考試,全程江季一手操辦,她在訓練場,占著一個大地兒,直接在考場模擬。
教練對她無印象正常,但林輕輕來過,他就覺得見過這個女生,真是想不起來。
坐在候車區,謝夫人又開始緊張。
看著別人比賽,聽到報警聲音響起,她跟著緊張。
云舒捏了下小家伙的屁股,湊在他耳邊教他哄奶奶。
“懂了么?”
小家伙抬起奶壺給媽媽。
云舒:“給奶奶,不是給媽媽,你讓奶奶抱你去。”
領到命令的小家伙,站在地上,搖搖晃晃的去到謝夫人面前,敞開胳膊,要奶奶抱抱。
他被抱在懷中,小人非要站起來抱著,哭鬧不休。“奶奶帶你出去走走,別哭啊,影響到旁人了。”
謝先生緊跟著離開。
他們都離開,候車區一大片的位置都空了。
十一點一到。
謝夫人這一隊的人集合,聽從安排,開始進去。
云舒接回兒子,對謝夫人說:“媽,我們走了啊,一會兒你和我爸記得過去。”
謝夫人正愁沒辦法將家人趕走呢。
她將家人們送到大門口,看著她們上車,催促:“趕緊走吧。”
她年紀一把,真怕出了錯,在孩子們面前抬不起頭。可誰曾想越是這樣,她考個試,全家齊上陣,搞得自己像個國寶,唯恐出事兒一樣。
雖然吧很幸福,但也太惹人注目了。
為此,她兒子也特意空出一天的時間陪她。
自從謝閔西開車順當了,江季的車鑰匙幾乎改姓謝。
小姑娘隔天換一輛,江季只有副駕駛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