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龍馬。”
小家伙激動的穿過父親,他到電視面前指著少年的臉說:“媽媽,他買龍馬啊。”
夫妻倆都很迷惑,一個男孩兒就因為一個白色的襯衣就是白龍馬了么?
“你爸也很多白龍馬,快過來,把剩下的吃了,媽媽哄你睡覺。”
……
孩子們都有事情,只有她最清閑,戲曲她欣賞不來,老宅的風景看多了也膩了。
唯一一個懂事聽話的林輕輕也常常有課,空暇她也有孩子不能陪她。
女兒練車整日不見影子。
只剩下她一個老人,無聊的坐在躺椅上,手撐著頭,曬著春日的驕陽,感受著時光的流逝。
對啊,家中不是還有個小舒!
她是個閑人。
她瞬間來了精神,走路去后山的洋房。
遠遠的就能聽到小家伙的笑聲,還有大人嚶嚶學話。
云舒就是一個開心果,她能逗得了老人,哄得了小孩子。所到之處無不熱鬧開心。
聽著這聲音,她羨慕的同時也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什么讓孩子笑的這么開心?
她步履匆匆。
客廳,云舒帶著一個豬八戒的臉,學著豬八戒的語氣和動作,有模有樣的說:“猴哥,師傅被妖怪抓走了。”
小家伙笑的咯咯響。
他的小爪子上捏的是孫悟空,空出的食指,指向媽媽,奶聲奶氣的叫:“豬豬媽媽。”
“對,媽媽是精致的豬豬女孩兒。”
云舒放下豬八戒的面具又拿起沙和尚的,朝小家伙說:“猴哥,師傅和二師兄都被妖怪給抓走了。”
小家伙笑的嘴角都是酸的,他笑的肚子疼,干脆躺在沙發上緩緩,看媽媽一人分飾多個角色,還挺像樣。
他嗚嗚啦啦的說:“老沙,你嘟嚕我啦我空。”
云舒立刻換上唐僧,五指并攏,謙遜的彎腰,“阿彌陀佛,悟空,休得無禮。”
“哈哈,媽媽~”
老夫人在門口欣賞了好一陣,她不忍心打擾母子的歡樂劇場。
幼稚的學生媽媽帶著一個率真可愛的萌寶兒玩的不亦樂乎。
小家伙渴了餓了,他從沙發上滾下去,跑去抱著云舒的腿,“媽媽,我餓了~”
“走,我們喝奶粉咯。”
老夫人進門鼓掌,“小舒,你剛才演繹的真像,都被你演活了。”
“那是必須滴,不是我吹,要是我混演藝圈,我現在早就是個角了。”
她為兒子沖奶粉,小家伙去老外婆的身邊等。
罐子響起響鐺的聲音,云舒說:“寶貝,拿著媽媽的手機給爸爸打電話,讓爸爸回來給你再買一罐奶粉,家里的囤貨都喝完了。”
小家伙聽話的拿起茶幾上亮晶晶的手機,走到云舒的身邊,遞給她。
“我撥通,你給爸爸說。”
小家伙不管能不能聽懂,先點頭。
辦公室,男人處理成山的公文,就為了擠出一個月的時間陪嬌妻和幼子,桌子上的鈴聲響起,他接通,“小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