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我很感謝你對我的盲目支持,在我沒有一絲勝算的時候,你還在力挺我。但是,我不想當一個縮頭烏龜,我想回國。你可以安排么?”
“你現在回來很危險,南墨皇子,我現在不留余地的支持你是希望日后有一天你可以讓我們南宮家族更上一層樓,我不是無償的。”
南墨閉眼,他是一個皇子,卻被困北國追一個有了未婚夫的女生,他身邊謀士奶奶一直在希望用婚姻捆綁他來奪得最后的勝利。
南墨只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南國的不安,他想如果改革,或者出臺一系列政策,國內會很快的穩定起來。
下一步就是萬眾一心,共同對面敵人。
南墨的想法不知道為什么在國王的耳朵中就是不采用。
賢能者任之,他自認,父親的眾多孩子中,只有自己是賢人。
他越想越覺得要回國,只有自己回去,這種局勢才能逆轉,看著臨邊北國的安穩和幸福,他越著急。
自己的人不在北國,他申請不到航班線,回不去。
坐飛機的話若是被南國的對手知道,他是會為了錯殺一人而不惜一百多人陪葬。
倘若坐輪船,“海盜”時有發生,況且,他能不能安然落地又是一回事。
自己開車過邊境,北國的人要核查身份,一旦查出,自己就是被扣的事情,就算回到南國,名聲也臭了,更加的不利于他,倘若大皇子再趁機對他身上使出一些莫須有的罪名,讓他坐一輩子的監獄,他毫無勝算。
如今,他只能局限在一個北國,不能暴露身份的依偎在紫荊山過著。
下午三點鐘,家中的孩子們都穿戴整齊的要出門。
天氣暖和,外邊的陽光催人出門。
謝爺爺一副醋味濃厚的問:“又出去放風箏?”
就因為上周他們出門的時候沒有人叫他,導致他知道后,碎碎念了一天。
云舒:“爺爺,我們去看媽媽練車,你去么?”
謝爺爺看著外邊的天,不出去仿佛就虧了,他立刻說:“去,我也去看你媽練車。”
本來一輛車就可以搞定的,后來車中載了兩位老人。
于是,江季和謝閔西又開了一輛車,坐的松散一些。
駕校場地,謝先生手中抱了一個保溫瓶,跟著一輛白色的考試車來回走動。
一行人到了后,謝閔行抱著孩子,云舒和謝閔西一人陪伴一位老人。
小家伙好奇的看著周圍,再看到熟悉的人時候,他大叫,“爺爺~”
駕校廠,教練看到一家老小都過來了,因為謝先生和謝夫人并未對教練說明,他們離異的事情,倒是教練以為他們是一對夫妻。
教練站在車外圍對謝夫人說:“嫂子,我第一次見你這樣的學員,丈夫天天陪同,這個周末,你一家人都過來了。”
開車的謝夫人見到家人,一臉的幸福,她忍不住炫耀,“我還有兩個孩子沒有來,我有一對孫女兒是雙胞胎,她們父母走不開。”
等到走進,謝夫人也推開車門下去。
云舒問教練,“我媽又把你們駕校的墻給懟個窟窿沒有?”
“哈哈,這次來并沒有,而且,這次還有了車感,開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