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里,很少看到一家三口都來的。
她不免的停住了腳步,這個孩子猶如上帝的寵兒一般。
云舒注意到了這個阿姨,她拿起謝閔行的水瓶,交給他,“老公,你喝了,讓小財神去扔瓶子。”
謝閔行僅一個眼神就看懂妻子的意思。
他將剩下水的喝完,然后交給兒子。
這時候,果粒橙也見了底兒。
小家伙意猶未盡的叭叭嘴巴,抱著兩個空瓶子。
云舒暗中指了指不遠處的阿姨對小人兒說:“長溯,你將這兩個瓶子送給那位奶奶。”
小家伙一頭問號,為什么?
云舒求助的眼神望向丈夫,她該怎么解釋?只告訴了孩子應該怎么做,但卻不會解釋這樣做的理由。
謝閔行:“你把瓶子給奶奶后,奶奶賣了掙錢,之后就可以買到果汁了。”
小家伙搖頭,他指著云舒的手機,“奶奶在爪機。”
小家伙眼中的奶奶只有謝夫人,外婆也是云母,他人分的很清楚。
旁人都不是。
他抱著瓶子不給。
云舒伸開手,“媽媽帶你去?”
小家伙將空瓶子放在云舒的手上,意思:我可不去送空瓶子。
他則又重新拿起一瓶果粒橙和爸爸的礦泉水抱在懷中,準備去給那位拾荒的奶奶送果汁和水。
他很困惑:父母為什么要給別人空瓶子呢?要給也應該給可以飲用的呀。
云舒緊跟其后,她拿著兩個空瓶子,放在老人的布袋中。
小家伙也學著媽媽要把充滿飲料和水的瓶子也放在袋子中。
“別,這里是垃圾。”
云舒教育兒子,“你應該去給奶奶。”
老人看到這一對母子的舉動,她暖心的道謝。又看到小家伙送水的動作,意外的看向云舒。
“收下吧阿姨,孩子的一番心意。我剛才讓他過來送空瓶子,結果他要給你送飲料。”
老人搖頭拒絕,“你們給我瓶子,我很感謝,飲料我會自己花錢買的。多謝你們的好意。”
云舒撓撓頭,她好像做錯了。
“我們并不是施舍,本意是想教育孩子。不過,是我欠缺考慮。唉,我這是第一次當媽沒經驗!”
老人被云舒的話給逗笑,她摘下手上土灰色的手套,露出一雙干凈又粗糙的手,想去觸摸小財神。突然她問云舒,“可以摸一下孩子么?我看著太可愛了,我就想起我的孫子,忍不住。”
“可以呀,能被勞動者撫摸,是他的幸事,隨便摸。”
小家伙皺眉,他的胳膊都酸了,這個老人怎么還不要飲料?難不成還要他擰開瓶蓋喂,要知道他喝的還是爸爸媽媽為他擰開的。
她的手感粗糙,不如家中人的細膩,小家伙不喜歡被她撫摸,小小的人,眉頭皺的活脫脫一個小謝閔行,哀怨的小眼神望向媽媽。
“太太,祝你們以后的生活如同今天一樣開心幸福。”
老人走了,小家伙放下手中的飲料,他不解的嘰嘰喳喳問媽媽。
云舒舔了舔嘴角,看著迷糊兒子:“不懂了吧,你個小笨蛋。以后想要什么要靠自己去爭取知道么?”她又說:“不過我看你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也不需要努力。誰讓你有個謝閔行當爸呢,當媽的我能給你的只有美貌了。”
小家伙還小,他的“境界”到不了媽媽的地步,于是背身手朝著爸爸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