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謝先生拿著玫瑰花出來,他怪不好意的,被女兒打扮得身上還噴香水,他去求前妻留下。“老婆,我和我們的孩子們,我們的家都需要你。”
老夫人也出來說:“留下吧。”
謝夫人看著花,還有一邊鼓動她的人,謝爺爺出來說:“你再不收下,他臉都能煮蝦米了。你瞅瞅那些孩子,都是在看他笑話。”
小家伙拿著他的“金箍棒”看到爺爺手中的玫瑰花,他夾在爺爺奶奶中間,踮起腳要,“爺爺,我要。”
謝爺爺:“去,給你奶奶的,凈搗蛋。”
小家伙轉移陣地,“奶奶,我要。”
謝夫人有生以來從未如此夸張過,她害羞的收下,又很快不好意思的塞給了她孫子。“拿去玩吧。”
云舒挑眉,事兒成了。
她激動的拍手,“媽媽留下來咯,鼓掌歡呼。”
“好~”
“好!”
謝閔行被嬌妻的古靈精惹得連連搖頭,他寵溺又無奈的笑,小舒是家中的寶,一輩子的寶。
她對上丈夫寵溺無下限的眸子,云小舒俏皮的吐了一下舌尖,乖巧可愛。
謝夫人回來了,當屬謝先生最開心,他笑的嘴都合不攏。
謝夫人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一把年紀了還噴香水。”
“女兒給我噴的,說你們女孩子都喜歡這樣的男人。”
謝夫人噗嗤笑出聲,“那是小姑娘們的愛好,我們都老了。”
“你也是小姑娘。”
晚餐的桌子上,人都到齊了,云舒:“我們開香檳慶祝吧?”
謝夫人:“別搞得像我沒回來過似的。小舒,實話實說這五天誰出的孬點子?”
云舒耍呆,她問:“老公,什么孬點子?媽媽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就給我裝吧。輕輕刀工比我還好,她怎么會剁到手,就算剁到了,閔慎早就緊張的去醫院了。江季和西子兩人把廚房炸了,她倆怎么平安無事。你不認識豬羊牛肉?誰第一次帶我去菜市場買菜的。”
云舒發誓;“媽我發誓,我沒有說一句話。”
謝夫人:“舉手發誓,這要不是你做的,今年不許領壓歲錢。”
云舒急了,她:“媽,打蛇不能打七寸,會出人命呀。”
餐桌上恢復以往的笑語連天。
不過,云舒看謝夫人這么多天辛苦的來回坐車,她又暗搓搓的做了一件好事兒。
最起碼在她認為是好事兒,不知道婆婆知道后會如何啊。
家中的年貨確實不多,于是在謝夫人回來的第二天,她列了一張清單,給謝先生,“你和江季去西市買蔬菜,閔慎和小墨還有閔行去東市買肉。”
云舒從樓上,搖晃手中的清單,“媽,我老公是我的苦力,你不能霸占。”
她將手中的紙條給謝閔行,“炮竹聲聲響,煙花陣陣飛。老公記得買煙花哦,我要那種會發射星星的,兒子要那種炮仗。”
謝閔行收下,他外出采辦,小家伙翹起一條腿,也想出門撒歡。
謝閔行去哪兒他跟哪兒。
“爸爸,你抱我。”
他彎腰單手抱起肉墩兒,“小舒,我帶著孩子去了啊。”
“你帶著他買東西不方便,要不我陪著你吧?”
謝夫人拉著逾越外出撒歡的人,“外邊那么冷,你留在家給我打下手。”
“我不,這么好的機會應該讓給我爸。”云舒說完,她扯著嗓門一吼,“爸,快過來,我媽需要你。”
“來了,來了。怎么了老婆?”
云舒指了指廚房,“媽讓你幫他。”
謝先生求之不得,他將菜單朝女婿的懷中一塞,“行,我幫。江季,你自己一個人去買蔬菜吧哈。”
謝閔西小姑娘不樂意,她挽著江季的胳膊,“我陪你,順便回咱家一趟。”
每個人都有伴兒。
南墨和謝閔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謝老二氣死人的說:“我有媳婦兒,我媳婦兒在家照顧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