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季:“閉上眼不看就行了。”
大隊長:“那她最后慘叫也讓我裝聾?你看著,差不多給人送醫院,我走了。”
黑屋里,謝閔西問:“你準備殺我?”
翟同學笑的肩膀都在顫抖,“沒有準備殺你,只不過想給你毀容而已,你頂著這張臉太討厭了。”
“因為我的江季哥哥?”
翟同學:“不止因為江老師,謝閔西你把我綁在這里,想干嘛?”
“翟,同學一場的份兒上,告訴我是誰讓你做的,我可以不動你。”
翟同學吹了下發絲,她搖頭,“我做的。”
“你沒有理由。”
翟:“我有,我喜歡江老師。”
“是不是江研指示你的?”
“她不是你的小姑子么?哈哈哈哈,看來你的生活未必是幸福啊,哈哈。”
翟已經緊張的近乎瘋子,她只能用笑來緩解自己不緊張的心情。
那個說愛他的人,還是把她拱了出來,狗屁愛情。
門外,江季候著提醒,“西子,三分鐘到了。”
“記住,這是你自己作的。”
翟的頭上又套上黑色的頭套,謝閔西出門,她看著半杯的硫酸,“江季哥哥她想毀我容。”
“我知道了。”
謝閔西走的遠遠的,掏出手機,帶上耳機,播放她最喜歡的音樂,倉庫中的慘叫哪怕帶著耳機,她還可以聽到。
于是,她把手機聲音調大。
約一刻鐘,翟被送出去的時候,黑色的布已經被腐蝕爛掉。
她的半張臉都成了猙獰。
江季也問了,問是不是江研,翟一口咬定不是。
謝閔西也問了,還說不是江研。
而她被“好心人”送往醫院。
昨天下了雨,今天傍晚又下了。
還夾雜著雷鳴和閃電。
江季慢慢的坐在謝閔西的身邊,“西子還想嫁給江季哥哥么?”
小姑娘摘下耳機搖頭:“不想了,江季哥哥家的人我不喜歡。”
這句話深深的刺痛了江季的心,他眼中泛著一層淚光,西子說不想嫁給他了,不是因為他的原因,是因為家中的人。
“我該回家了,晚了我哥又要等我到后半夜,我不能讓我的哥哥們擔心。”
謝閔西站起身,欲要離去。她的手腕突然被江季拽住,“如果我把討厭的人都處理了,你還愿意嫁么?”
“我該回家了。”
謝閔西甩開他的手,走到門口,推開大鐵門。
入目就是一輛熟悉的卡宴,副駕駛的林輕輕一身白色的裙子撐著傘下車,走到她面前,伸手攬著眼中霧色朦朧的小姑子。
江季沒有去追。
他也沒臉。
車上,二哥說:“沒事兒,天塌不了,你還有兩個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