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間的一唱一和,氣的江研臉色鐵青。
她在原地沒有停留太久,便被謝閔西和吳楠東一句西一句的嘲諷離開。
車子六個人后座擠擠剛好可以坐下。
宿舍樓下,江季竟然給謝閔西買了一個車位,還為她辦好了一張通行證,在學校到處暢通無阻,保安不會攔截。
回到宿舍,吳楠其實是有心想八卦一下的,“西子,你們家和南國國王真有關系啊?”
“有啊,我媽媽的娘家是南國的貴族,我舅舅是現今的南宮伯爵,地位僅次于皇室。我爸真是被我媽氣的去南國清靜了。”
吳楠拉著謝閔西的手,沾福氣兒:“我們平頭小老百姓的宿舍里都住著的是誰啊,我滴個天哪,西子你們家也太牛逼了,你快和我說說還有沒有更牛逼的。”
“有。我爺爺是北國的開國大將軍,副總統是我爺爺的學生,程卓爺爺和我家是世交,我哥曾經是市長……”
“好了,別說了。下輩子投胎我就搶你的投,你家這是家族試的牛逼啊。”
謝閔西霸道的拒絕,“那不成,下輩子我還要遇到江季哥哥,哼。”
商橋的辦公室江季打了兩個噴嚏,心念道:我家姑娘想我了。
于是,他拿著車鑰匙下班。
謝閔西的告狀還沒有結束,她洗過澡準備定外賣的時候,江季來了。
他的嘴角恢復往常。
坐在宿管大媽的辦公室和人家聊天。
江季生動并茂:“阿姨,你說的都是真理,我和西子結婚啊,可得好好的拜訪拜訪你,真是過來人的經驗,都是金子。”
宿管大媽驕傲起來:“是呀,你們就是年輕,不知道這過日子啊就得像白開水一樣平淡,像那些公子哥送花送衣服都不真心,感情能用錢買來么?不能!有這錢還不如去好好的吃一頓。”
江季十分認同的點頭,“阿姨,真是太對了。追女朋友不能凈搞些虛玩意兒,送花也只能頂一時,不能替一世。花錢買衣服買包包,買車的,這種男生都是花花公子。”
宿管大媽覺得江季就是可塑之才,真是當代的優秀青年。
看到小姑娘的影子,慢慢走進。她提醒,“江老師,西子下來了,你帶著她去吃好吃的吧,晚上我給西子留門。”
謝閔西走過去,“咋地啦,你們倆說啥呢?”
江季:“我在和阿姨聊天,我們結婚后要多來看看阿姨,她的話猶如醍醐灌頂的叫醒了我。”
謝閔西嘴角抽搐,這江季哥哥又是干啥?
被夸獎的大媽控制不住的嘴角揚起,她拍拍江季的后背,對謝閔西說:“西子你這個男朋友是個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好好珍惜,晚上我給你留門。”
謝閔西更加斷定不正常。
走出宿舍門,又是江季騷包的藍跑車,他這么張揚,宿管大媽咋不收拾這種“敗家子”了呢?
打開車門,副駕駛赫然一大捧的玫瑰花,少說也有百枝。
“哇,江季哥哥送給我的嘛,我好喜歡。”
江季瞄了眼里邊的人,他小聲提醒,“先上車,別被你們宿管阿姨看到,快快。”
謝閔西連連點頭,抱著喜愛的玫瑰,偷偷的坐在車里。
江季說花錢買玫瑰的男人不靠譜,他買了,還不少。
他又說帶小姑娘去商場花錢的男人是花花公子,他又去了,很土豪。
商場的他,牽著女友的手提著女友的挎包穿梭于每一家店面。
西子大聲的笑話江季,“原來我們宿管阿姨可以收服了你啊,江季哥哥你現在是不是花花公子,專門誘騙我這種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