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離房間范圍后,世界便恢復成正常模樣,然而葉眠三人沒有任何停的意思,而是直接跑出殯儀館,找到約定好等待他們的出租車司機,三個人上車,車子自動,不會,身后建筑就消失在視線中。
“去鏡城北路的醫院。”副駕駛座上的葉眠說道。
王悅悅和張旭明坐在后方平復呼吸,對于葉眠行為,心中雖有疑問,他們知道現在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路無言,直到出租車在醫院門口停,三人車。
“眠,你發現了什么”
“那個無盡有問題他做了什么”
兩名調查員幾乎是同時開口,雖然問題不樣,目的相同。
葉眠頭,他攻擊的行為當然不能毫無緣。其實無盡偽裝的很好,不論葉眠和調查員們做什么選擇,他都沒有插手其中過,看起來就像是游離在邊緣,惜,偽裝的完美,不妨礙葉眠從開始就懷疑他。
毫無理的懷疑,類似于第六感。
挺不講道理的,葉眠相信自己,哪怕是縹緲的感知。另外,無盡之的某些行為,表現得有過于明顯,至少葉眠是如此認為的。
他在有意識的阻擋調查員們拿到古鏡,更加精準說,他在阻止葉眠。尤其是剖開焦尸胸膛,周圍發生異樣變化的那刻。明顯了,明顯到葉眠想當睜眼瞎,都做不到。
“現在是去找小冉他們”王悅悅問。
葉眠頭,拿出口袋中的古鏡碎片“鑰匙已經找到了。”
兩位調查員此,想起無盡曾經說的話,遲疑“既然無盡有問題,那他所說的古鏡是鑰匙,信度”除了古鏡這說法,他們還記得老人那里另有種說法。
葉眠似是知道兩人腦內想法。
“兩種說法都是對的,不過都只對了半。”葉眠也不過多解釋,他選擇重復那位老人的言論“鑰匙存在于每個人的心中。”
和聰明人說話,大的好處就是不用多費口舌,兩位調查員默了默,豐富的詭秘經驗幫助了他們。
存在每個人心中
古鏡碎片是在焦尸心臟處發現的
王悅悅伸手摁住心口,略顯吃驚“這個提示居然是這樣的”不是他們想象的唯心主,而是真正字面意思上的心中。
“還真是難以想象到的答案。”張旭明。
每個線索調查員們都習慣深度解析,很少會這么直白理解,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聰明反聰明誤。
吃驚過后,兩人恢復平靜。對于心臟這種聽著就血腥的鑰匙,接受度良好,他們轉而關注另個問題,鑰匙里的古鏡到手,是心臟該怎么辦難道要自捅刀還是說對他人手
無論哪個,對他們來說都有些困難。
葉眠想了想“這個不需要們擔心。”
直到他們和另外三個同伴會合,王悅悅和張旭陽才明白葉眠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病房之中的老人本來還在沉睡,當葉眠拿出古鏡碎片時,幾乎是同時刻,老人睜開了雙眼。
猛地扭頭,渾濁的眼球死死盯著古鏡碎片。
“給給”說著,他撐起干瘦傴僂的身體,急不待,幾乎是用搶的姿態,從葉眠手中奪過所有碎片。
顫抖的手拼湊碎片,調查員們以為會出現什么奇異畫面,例如古鏡恢復,然而并沒有,老人拼湊幾次,還是碎片狀態。渾黃的眼睛中泛起血絲,拼湊的動作逐漸急躁起來。
調查員們面面相覷,而就在他們遲疑時,老人的耐心也所剩無幾,念叨著無法聽清的細碎話語,狂亂的將所有碎片摁向心臟位置。
人體的肌膚阻擋不了碎片尖銳棱角,鮮血涌出,老人無知無覺,仿佛不知疼痛般。不過,他面上的急切暴躁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種仿佛得償所愿般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