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雙復雜的眼神里,慕柚登時醒過神來,一瞬間臉頰紅了個透。
她閑著沒事好奇心那么重,問這個干嘛
“不是要去我小叔叔屋里看看嗎,果門鎖著就給他打電話,里肯定有備鑰匙。”慕柚顧不得發燙的耳根,佯裝鎮定地推他去,“快去吧,不要再磨磨唧唧打擾我睡覺。”
尹默去后,慕柚回床上躺著。
屋里只剩下自己,她后知后覺地開始有點緊張。
關于兩人后是否可有正常夫妻生活這個問題,尹默說給她一周的時間考慮。
今一周到了,他今晚又連夜飛機從長莞回來,不回寓反而來這,他肯定是要問她答案的吧。
腦子正瘋狂運著,尹默重新推門進來,里拿著套干凈的換洗衣物。
慕柚不經意和他的目光才半空撞上,她心跳停了兩秒,眼神迅速避開。
尹默拿著衣物去了浴室,門關上。
慕柚盯著頭頂的天花板,繼續思考剛才的那個問題。
其實今天下午在不知道尹默差之前,她心里是有了答案的。
她想看到尹默愛而不得,哭著給她跪下。
她連怎么引誘他的畫面都想好了,結果他居然說差不回來了。
當時計劃被落空,慕柚心里有點不爽。
現在他不打招呼跑回來,慕柚經不想讓他愿了。
待會他來果問起,她就果斷拒絕他。
她不需要夫妻生活
沒多久,尹默洗完澡從浴室來。
他身上穿著套霧霾藍的睡衣,上衣紐扣系的規規整整,只露半個性感凸起的喉結在外面。
小叔叔的睡衣多,大都是寬松的款式,穿上別說喉結了,半邊鎖骨都能露來。
襯衣一般紐扣能系得靠上的,估計沒有幾件。
偏偏尹默就拿了這么一套來。
甚至剛洗完澡來,他一顆扣子都沒落下。
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就差明明白白寫上幾個字莫挨老子
把禁欲發揮到這般淋漓盡致的人,還跟她討論什么性生活
慕柚突然有一個十分離譜的發現,自從結婚到現在,尹默在她跟前連鎖骨都沒露過
他這么強烈的自我保護欲,難不成怕被她給生吞活剝了
看著清清冷冷的那張臉,慕柚心里有點不服氣,那股早就經壓下去的征服欲,再次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這種人要是哪天不再清高孤傲,跪地上哭著求她,畫面絕對好看
慕柚還在腦補,尹默經在掀開被子在旁邊躺下。
順,他關掉了床頭的燈。
眼前驀地一黑,慕柚腦補的畫面卻愈發清晰,連同著前兩天晚上的那個夢。
尹默躺下后沒了動靜,上周遺留下來的那個問題,他似乎也不問她答案了。
果然,他自己有的時候跟她要夫妻生活,清心寡欲的時候,就當她是個擺設。
她憑什么要一直這么被動
沒有開燈,人的膽子在黑夜中被放大,被沖動的魔鬼所牽引。
慕柚倏而一個翻身,壓在了他身上。
暮色里,耳畔傳來一聲男人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