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她得知丁家的事,給她電話打不通,就安排人查她行蹤了,可惜,她太忙了,知道消息都晚上了,也就只來得及查到她入住的酒店。
丁捷不知這些,也沒隱瞞,如實說了“謝卓家啊。我去找他了。”
馮荔本來在玩自己大拇指上的銀色戒環,是丁捷生日送她的,一直戴在手上。
這會聽到她的話,動作僵了下,抬起了頭,眼里一抹妒忌一閃而過,隨后恢復平靜,語氣還很溫柔“然后呢”
“然后在他床上睡了一覺。”
她故意撒謊,也沒別的意思,單純覺得好玩也許可以先把名頭坐實了
馮荔笑了,眼里多了幾分危險的味道“沒發生點什么”
丁捷盤腿坐床上,莫名想到了老女人床上的味道。
別說,還挺舒服的。
她閉上眼回味著,樂呵呵道“我倒是想。”
馮荔一眨不眨盯著她,全然是獵手盯著獵物的眼神。
她想她真感覺不到自己的心嗎說這些話,是有恃無恐還是想挑釁
她妒忌壞了
眼里陰郁黑沉。
但她聲音溫柔“你知道該怎么發生嗎要不要我教你”
最后一句話落下,她在她瞪大的眼眸里,如狼躍起,撲過去,大手攥住她的雙臂,高舉過頭頂,強悍有力的身體壓下來,如山一樣,壓得她動彈不得。
丁捷大驚失色“搞什么馮荔”
馮荔喜歡她,從見她第一眼就喜歡。
小丫頭那時太小了,還沒分化,十六七歲的年紀,素著一張漂亮的臉,浪浪蕩蕩在酒吧舞池里嗨,婀娜誘惑的身段輕易勾動aha的惡欲。
來,撕爛我啊
她看她笑,漂亮的眼上挑,純凈的臉與勾魂攝魄的眼,不諳世事的天真混跡著風塵俗艷,讓她不可自拔。
她上臺跟她一起跳舞,帶她在aha堆里玩,本來想睡她,怎么就一步步混成了姐妹
“下去”
丁捷經過短暫的驚怕,恢復了冷靜“馮荔,咱們都是aha,是姐妹”
對啊,姐妹
一開始是覺得她有趣,她不缺女人,沒必要強迫一個對她沒意思的女人。
漸漸是不敢了,覺得當姐妹也不錯,不想毀掉這段友情。
最后是不忍心了。
她那么天真,那么依賴她,如果她越界,她會對她失望、厭惡,甚至棄之如敝屣。
守著吧。
不差一時。
她向來有的是耐心。
可她偏偏喜歡上了謝卓
那假清高有什么好
除了一張臉。
可她一直追他,哪怕他出國,還是念念不忘,就連郁家那小子,也沒留住她的心,呵,大有深情不枉此生的意思。
她吃醋了。
她妒忌了。
她失控了。
她低下頭,看她在身下輕輕喘息,白襯衫不知何時掉了個扣子,露出精致的鎖骨。
她的胸不大,但形狀很好,微微起伏的線條,勾引著她往里窺探。
她是真喜歡她。
她忍不住親了下她的額頭,帶了珍惜的意味。
她反感的很,也許還有害怕。
但她沒有掙扎。
她很聰明,知道越掙扎,越引起aha的亢奮。
馮荔求之不得,嘴唇下移,落到她小巧的鼻子上,含吻了一會,蠱惑道“丁捷,我不舍得對你用強。你給我吧。只要你給我,我什么都給你。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