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她就看到自己抬起了胳膊,一把推開了面前的玻璃門。
房間里昏暗得可怕。
姜淺隨著她的目光打探著前方,可這才剛看清一張黑色的辦公桌,下一秒就被不知道什么東西給砸中了腦袋,頭頂上還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她唔的一聲低喊出來,眼前瞬間變得模糊一片,整個人連站都快站不住了。
“淺淺”
隨著一聲令人厭惡的男聲傳出,她像是受了驚得貓,暈暈乎乎地扔下手里的飯盒,推開門頭也不回地從房間里跑了出去。
裝飾典雅的走廊很長,卻半個人影也沒有,扶著墻的她腦殼上都是血,莫名爆發出了所有的力氣,硬是捂著腦袋,騎著自行車一個人到了醫院。
整個過程像是按下了加速鍵,略過了所有無關緊要的細節,可那種后怕和恐懼的情緒卻從她的心底生根再蔓延,過渡到姜淺的身上
“淺淺、淺淺。”
夢里男人的聲音撕心裂肺,她似乎還擔心那人會追上來,可事實證明是她想多了。
也幸好是想多了。
可是,“淺淺,淺淺。”
這不是
這不是寧晟言的聲音嗎
姜淺倏的一下從床上彈了起來。
臥在床腳的丸子有些疑惑地望著她,伸長舌頭哈了好幾下氣。
她茫然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上面的汗水控制不住地向下滴著。
“”
是夢嗎。
還是
姜淺垂下眼睛,緩了好一段時間后才徹底清醒了過來,她側頭去看時奕州的位置,空蕩蕩的,枕頭上卻貼了一張紙條。
先去開會,好好吃飯,乖。
是時奕州的筆跡,當然右下角還包括了他那個丑到不行的eoji。
沖了個澡的女人攥著紙條下了樓,熬好的燕窩和牛奶都溫在了保溫設備里,只要打開晾一會兒就能喝。
不過看樣子時奕州才剛走沒多久啊。
姜淺摸了摸還有些熱的灶臺,端著杯子有些無精打采地趴在了餐桌上。
那個夢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姜淺因為一個沒頭沒尾的夢境陷入了沉思,而程雨凝那邊,孟思巧休息了整整兩天后,狀態并沒有如她想得那般恢復多少。
“嘭”的一聲
神色恍惚的少女手抖了一下,端著的茶杯一不小心落在了地上,碎片散的到處都是。
“哈,不好意思沒拿穩。”
刺耳的聲音激的孟思巧一下子就來點精神,但還是有些乏力地揉了揉眼角,她說完后就要去拿拖把,卻被程雨凝給攔住了。
“好好坐著吧,這些事情我來就行。”
女人上去搶過拿掃帚,開始清理著地上的殘渣,她偶爾回頭去看孟思巧,對方卻還在那種恍惚的狀態當中掙脫不出來。
不祥的預感再度升起。
002號,你確定思巧真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