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安靜的睡顏仿佛一副易碎的畫卷,邁入房間的男人將腳步放到了最輕,生怕將她驚醒。
時奕州緩緩走近,低下腦袋,原本想親親她的臉,小聲地叫她起床,卻突然發現姜淺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了細細的一層汗珠。
“”
她看上去很累的樣子。
那看上去疲憊不堪的模樣讓時奕州當即放棄了喊她吃飯的想法,男人只猶豫了片刻,就又躡手躡腳地走下樓梯,將做好的飯菜溫了起來。
等他再度回來的時候,還從客房順來了一個移動小空調機,開到最小風后放在了陽臺的角落。然后想了想,躺在了姜淺身旁的另一個藤椅上。
風吹來時,丸子醒了。
它抬頭看了時奕州一眼,扭著屁股換了個方向繼續入睡。
夏風綿延,別墅外淡淡的花草香氣順著開了個縫隙的窗戶攥鉆進了屋內,偶爾有一兩只不長眼的蚊子想往屋里鉆,卻被窗紗給死死攔住了。
姜淺微微皺起的眉頭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松了下來,汗水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等到她終于醒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凌晨一點了。
腳邊的丸子不知道去了哪里,倒是時奕州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過來了,偏著腦袋睡的沉沉。
她迷糊了好半天才想起了自己居然玩著玩著睡著了,似乎還做了一個不是很美好的夢。
最近做夢的次數有點多啊。
姜淺有些乏力的伸了個懶腰,興許是起來的動作大了一些,讓時奕州也跟著坐了起來。
男人睜開眼睛里有兩道血絲,一副沒睡好的樣子,見姜淺起來了,稍微來了點精神。
“醒了,餓不餓”
那疲憊的樣子讓姜淺有些不忍,輕輕捏了捏他的手,“還好,你回房間睡覺吧。”
時奕州拒絕,“去吃點東西,等你吃完我再去睡。”
“你先睡吧。”她說。
男人重復“你先吃。”
“你先睡。”
“”時奕州語氣軟了下來,“喝兩口粥也好,我知道你胃不太好,稍微吃點東西晚上會舒服一些,我擔心你胃疼。”
“可是我不喝,我沒胃口。”姜淺上前去抱住他的肩膀。
他嘆氣“晚上不吃飯不行。”
姜淺小聲嘟囔,“可是我想抱著你睡。”
時奕州“”絕殺。
“好吧。”
看著他一副高興又完全不想表露出來的模樣,姜淺笑了笑,在他臉邊啄了一口。
“但是就這一次。”
“好”
她嗷的一聲應了下來,但心里想的是有一就有二,時奕州這輩子恐怕都要被她吃得死死的了。
因為懶得挪地方,姜淺干脆就直接上了這間連通著臥室陽臺的大床。
她原本以為自己渾身不舒服是因為躺在藤椅上睡得不習慣,可與預想當中舒適的睡眠完全背道而馳,哪怕是蓋著柔軟的杯子,姜淺也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做過這么多夢。
就像是恐怖片似的,夢里的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呆呆地看著那個和自己長相一樣的軀體,干著一些她完全沒有辦法理解的事情。
姜淺總覺得這個夢似乎代表了什么,以至于她第二天的狀態更加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