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在管家的帶領下朝著小房間走去,木門被推開,刺眼的陽光一下子涌入視線,姜淺瞇著眼睛朝著屋內正中央看去。
還沒看清楚坐在凳子中央的那個人影,就先聽到了他咋咋呼呼的標志性聲音。
“我不是說了我有請柬嗎,你叫池薇過來問問不就好了。”
“我堂堂時家二少爺,怎么會干闖空門這種事情。”
“都告訴你我和你們大小姐關系好,我姐、我嫂子還和她是親閨蜜呢”
“不是,你理我一下啊,不然讓我打個電話也行,你們這樣搞得跟似的”
熊孩子氣呼呼地坐在凳子上,周圍站了兩個西裝大漢,每次在他想要起身的時候都會使勁兒地將人給摁下去。
他不信邪,起來,被按下。
再起來,再被摁下。
池薇“”不意外。
姜淺“”真丟人。
時奕州“”沒眼睛看。
白色木門被關上,側身對著幾人的時星期終于注意到了池薇的出現。
“臥槽池薇”青年的眉毛都快擰成兩條蟲,注意力都在告狀上,根本沒去看后面的兩道人影,“你看看你家保安”
池薇“”你怎么還委屈起來了。
相視無言,時星祁熟稔的語氣和主人家有些繃不住的臉色被保安組長捕捉到了,“大小姐”
“放開他吧。”池薇覺得自己連說話的力氣都少了一半。
她稍稍向后看了一眼,愈發覺得那張請帖是被時奕州給拿走了。
沒準是買走了也說不定
這生意怎么不讓她來賺呢。
可池薇也只是吐槽般地想想,覺得自己和時星祁還是有區別的。
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干出這種蠢事
而面前,沒了肩膀上的力道,熊孩子終于噌地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安保人員在池薇地揮手和青年惡狠狠的虛空揮拳中順著陽臺的小門離開,“你怎么是翻墻進來的。”她沒忍住問道。
“你才是翻墻進來的”正在活動肩頸的時星祁沒想到這么快就被戳破,臉色不太好。
觸及池薇那完全不相信的眼神,青年還嘴硬地重復了兩遍,“我、我有請柬。”
他邊說邊拍著自己身上的灰塵,悄悄將被劃爛的山本耀司折了進去,這一連串的動作下來,讓他的狡辯一點可信度也沒有。
氣氛一時間有些詭異,池薇也愣了一下。
她嘴里干巴巴的,“你要是有請柬,那”
卷發女人向側方退開兩步,將身后的一男一女讓了出來,視線偏移,風風火火的熊孩子也終于意識到了男人的存在。
時星祁的腦細胞瞬間活躍,瞬間回想起了上周自己帶著請柬去了時悅分公司的事情。
他看著時奕州,時奕州望向他。
“我翻墻進來的,你家外面的攝像頭被我掰斷了,我沒錢賠。”
熊孩子說罷一屁股坐在了先前的凳子上,背對著眾人,覺得自己這輩子從來沒有這樣聰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