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他一步踩上了舞臺,正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我會好好抓住的。”
時奕州的聲音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像是在透過共舞邀請承諾著些什么別的東西。
男人牽起那雙修長的手,跟上了她上前的一小步。
登上臺階,視線逐漸從低到高。
他發現姜淺的笑容是第一次這樣柔和,也是他第一次見到她笑得連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而就在這對兒真夫妻出現在由淺色玫瑰包圍的平臺時,原本在臺上的幾對舞伴都不自覺地朝遠處多跨了一些。
牽手。鋼琴師將面前的曲譜翻到了新的一頁。
撫腰。小提琴手拉下了新曲的第一段音。
相視。似乎世界只剩下他們兩人。
等到雙簧管響起,姜淺將手輕輕搭在時奕州的肩膀上,邁出第一腳的時候
她明顯地察覺到腳尖傳來的一點痛感。
“”
“對不起。”
“沒事。”
等到第二圈的時候
“對不起。”
“沒事。”當然是選擇原諒他。
可等大批第三圈,第四圈,等到姜淺不知道多少次被時奕州踩到的時候,她終于忍不住了。
“你不是會跳舞嗎。”這都多少次了
時奕州清了下嗓子,小心翼翼地瞥了她一眼“只會一點。”
姜淺“”
這一點真就是一點,起步即巔峰,再多的一點點都沒有。
她有些無奈地呼了口氣,又想著如果半路離場,玻璃心可能會變得更玻璃心,于是下定決心就算今天鞋子上的鉆全部被踩掉了也要繼續跳下去。
不過跳是一方面,又不影響她鬧脾氣。
“我還以為以時家的教育水準,你這位大總裁應該是樣樣精通才是。”姜淺捏了一下男人的肩膀。
時奕州的眼鏡閃了一下,“你看看時星祁。”
很好,絕殺。
根本沒有可以反駁的地方。
姜淺一噎,覺得時奕州這個例子舉得可真是太好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都過去將近兩個小時,再怎么說時星祁也該到了吧。
她不解,“你弟弟今天沒跟你聯系嗎”
“沒有。”時奕州搖頭,舞步較之前稍稍熟練了些。
“”連親哥都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聽起來也沒有想要詢問細節的意思,雖然說時星祁也是個正兒八經大學畢業的成年人了,但她怎么就這么不放心呢
看著老婆有些不在狀態,時奕州抿了抿嘴,“他遲到了”
姜淺點點頭。
男人露出了然的神色,“那你扣他零花錢。”
姜淺頓時哭笑不得,“你覺得他還有多的錢給你扣嗎。”據她所知,時星祁窮的連油都快加不起,就差沒去找個富婆賣身去養他那個破車。
“我前兩天剛給他轉了兩千萬,一會幫你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