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起來。
“顧雪好像是自己來的吧,楚心雅和其他傳聲的藝人似乎都沒來,這樣看來也不是不可行”可她話鋒一轉,語氣上也多了點不贊同,“不過要是挖了人,你那邊資源多少也會受影響。”
蛋糕上只僅有的一顆櫻桃可以對半分,可一部劇的女主角總沒辦法同時給兩個人吧。
看她有些心動卻又糾結無比的樣子,姜淺攤了攤手,“其實我也沒你想得這么上進。”
她對影后視后之類的殊榮確實沒什么追求,話雖然說得難聽,可她進娛樂圈就是為了賺錢的。
而她現在也不缺錢既然不缺錢,工作數量當然就只是完成最低標準就好了。
姜淺原本想補充一句自己就算再勤勞,一年能演幾部劇比起工作,她更喜歡帶著卡到處嗨皮之類的,可池薇就像吃了三斤炸藥,突然從沙發上跳了下來,還雙手握拳,在胸前晃悠了好幾下。
“當闊太太榨干時奕州的錢包”
姜淺“”澤,怎么說呢,勉強也算是吧。
話說以時奕州的家底和他的賺錢能力,自己真的榨的干嗎
好像有點困難啊。
榨別的還差不多。
“”
等等,她這是在想什么東西。
時奕州他還只是個純情怪啊,這樣對比下來顯得自己好像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似的
什么一夜七次強制愛束縛捆綁手控蒙眼推到廚房y統統不行
可惡
姜淺的思想跑偏了一瞬,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拉了回來,還生硬地將話題扯到了生日會上。
“行了行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壽星本人別在房間里窩著了,出去晃晃,順便找顧雪聊聊。”現在要做一個沒有感情的工作殺手,姜斷絕情愛淺這樣想道。
“真聊啊。”池薇小聲驚呼。
姜淺頓時哭笑不得,“去啊,做大做強吞并傳聲,這不是你親口跟我說的嗎。”
“那行吧我試試。”
池薇在扭捏當中接下了任務,又簡單陳述了一下自己的進攻方案,直到感覺成功率很高后才換上了一副興致勃勃的表情。兩人重新理了理衣服和發型,等到時鐘悄悄轉到下一個整點的時候,才一前一后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順著走廊向大廳望去,正中央已經擺了十個張僅能容納三四人落座的小桌。前來赴宴的人已經到了一波一波又一波,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品著紅酒的有,還在樂隊的琴音下互相牽起手,在用淺色玫瑰圍成的舞臺中央跳著舞的也有。
懸掛在廊邊水晶掛墜隔絕著姜淺的視線,別墅的侍者輕輕將簾子掀開,池薇挽著她的胳膊,小聲地在她耳邊說了兩句,大抵是問她要不要一起過去。
而姜淺只是輕輕抬抬下巴,拒絕了對方提出同行的邀請,又朝遠離舞臺的地方點了點。
“我就算了。”她說道。
“我在的話她條件也不好提。”姜淺一笑,“你放心去吧,我坐一會兒,剛好等等時星祁。”
池薇聽罷點點頭,“也好,不過這熊孩子也太不守時了話說他不會是把請柬丟了吧。”
姜淺“”
草。
她像是被點醒了一般瞳孔地震,又自我勸說般咽了咽唾沫,“應該不會吧”她說這話時自己都不太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