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認花的時間不短,可等她出來的時候,外面廁所的水龍都停了,卻沒見時奕州的影子。
“時周亦”她歪著喊道,差點嘴瓢。
門開了,探出了個腦袋。
有光溜溜的半個肩膀。
姜淺的眼睛微微閃爍了一下,“怎么了嗎”
“太小了。”時奕州弱弱道。
“稍等一下,我再看看。”一聽這話,她趕緊回又在衣柜里重新翻找了起來;紅的綠的粉的肯定不行,剛那件都小,更別說那些緊身的。
姜淺的衣服本來就多,這次出來拍戲時帶得也不少,但要想找一個接近190的成年男人能穿的該說不說,真有點困難。
在經過層層的細致挑選后,擺在她面前的只剩下一個選擇。
可這件時奕州真的能穿嗎。
她轉過身時有些猶豫,“你要不試試這個但是就是我穿過一次,且”
“給我吧。”時奕州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唔,怎么不聽人把話說完呢。
姜淺眨眨眼,本就不多的糾結消失了大半,將size的大t從門縫里遞給了過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換一件上衣要不了多久,要是穿不上的話,時奕州也會回答得更快,可現在衛間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傳來。
姜淺突然有了點惡趣味的期待感,她雙手環胸,靜靜等待著他的閃亮登場。
下一秒,咔嚓一聲。
門開了。
姜淺怎么說呢,要是有得選,她真想播一首叱咤風云。
身材頎的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緊身衣,腹肌在衣料下若隱若現,尤是胸前的百變小櫻,完全彰顯了他非一般男子漢的質。
“噗。”姜淺咳嗽了一聲,在察覺時奕州有點怨念的眼神時立刻收住,換上了一本正經的表情。
“大小可以。”她板著臉認真評價道。
時奕州沒有說話,時奕州不知道說什么,時奕州什么也不配,時奕州覺得自己愛情付出了太多。
他扯了一下自己的褲兜,“酒店的浴袍給我一個吧,這個褲子也”
“啊對,我怎么把這個事兒給忘了呢。”經過他的提醒,姜淺這反應了過來。
浴袍領子拉高一點,系緊一點不就好了嗎,自己花這么大功夫去找上衣是怎么回事,看上去不倫不類的。
她趕緊去臥室拿了一件新的出來,然后塞給了時奕州。
男人再度走回了衛間,從姜淺的角度看去,寬肩窄腰,似乎很不錯的樣子啊不對,不能看罪過罪過
就在她自我反結束,想說讓時奕州把換下來的衣服隨便搭在池子邊的時候,男人這次竟然以飛一般的速度出來了。
姜淺納悶,將他從下上看了一遍。
浴室拖鞋、浴袍,再往上領口
怎么是黑色的。
姜淺一下子愣住了,時奕州居然沒有把那件緊身衣脫下來。
“那個,穿著不難受嗎”她磕磕巴巴道。
時奕州微微一笑,“安全感。”
姜淺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言語,但卻打心底覺得這一幕極變態。
不過勉強也算解決了,她給客房打了電話,把時奕州的衣服和褲子都送去清理,專門叮囑他們在兩個小時內送回來。
這種意想不的烏龍事件打破了原本稍顯干巴巴的氛,時奕州坐在沙發上,雙腿較平時多合上了一些。
姜淺真的想笑。
兩人坐在了沒有污漬的另一邊,窗外陽光正好,帶著暖意的微風吹起窗紗,給屋內染上了一層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