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凝見她沉默,著急了,“啊那,實愛情這東西可以理解,雖然,嗯,但是,嗯,他結婚了,然后我覺得吧實實”
“哦對,他不是還有弟弟嗎,退而求次一下應該也可以反正是兄弟,相性格肯也差不到哪兒去”
姜淺“”她說的不會是時星祁吧。
“沒事兒,是他喜歡,又沒錯,但是吧,那”程雨凝總覺得自己越說越不對,意思也越來越扭曲,最后一下子泄了氣,倒在了凳子上。
“放心吧。”姜淺心里一暖,揚起了笑臉給她。
雖然這件事是誤會,但相較那面對朋友時三觀偏歪的人,程雨凝做的經夠對了。
“我和時奕州的關系不是想的那樣子,至間的一事,我也會處理好的。”
她話音剛落,程雨凝一下子活過來了,“啊對,嗯那就好,不說這了,再吃包子。”
姜淺嗯了一聲,隨口也換了話題,“昨天晚上喝了這么多假酒,有沒有不舒服,胡導鄒導都進了醫院,這么活蹦亂跳的,小心他們一有酒局就找到。”
程雨凝擺擺手,“有多少來多少,反正喝酒我是一點都不怕,來十人都喝不過我”有千杯不醉的buff在,喝酒就像喝水一樣,無非就是多跑幾次廁。
“”還有多少來多少還一點都不怕
她看上去豪邁無比,但這副無畏懼的模樣在姜淺眼卻很是不贊同。
“要是朋友多一,確保安全的情況下是可以多點的,但上次的事情都不覺得后怕嗎”孤身一人去赴約,結果還被人下了藥,如果不是她恰巧經過那拐角,后續還不知道會現么可怕的事情。
她嚴肅的神情讓程雨凝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上次,是哪一次”
姜淺一時語塞,“下藥的事情經歷一次還不夠”
程雨凝愣住了,“怎么知道下藥的事。”
“都撞我身上了,我也算是當事人吧。”姜淺眼睛一瞪,而后想起了點么。
等等,程雨凝好像完全不知道真相,她是不是說漏嘴了。
就在姜淺因為嘴快而頓住的時候,一念頭從程雨凝的腦海當升了起來。
“那天在寒山月影幫了我的是”她有不可置信地確認著,白色的桌布因為她雙手緊抓的力道而變得扭在了一起。
答案對她來說太重要了。
她緊緊盯著姜淺的眼睛,直到對面的短發女人慢慢點頭。
“是我和池薇。”
時間突然變得很慢,但這幾字程雨凝卻切切實實聽清楚了;雖然系統現在不在,但完全不影響她的好記性。
李生是時奕州的助,他說救了自己的是太太,也就是時奕州的老婆;池薇前天因為感情的事情上了熱搜,以用排除法來推算
“和時奕州是夫妻關系”
“救了我的”
“居然是”
她第一句是沒控制住喊來的,第二句卻是真真切切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