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沒睡好”她問道。
張小琪苦惱地拉長音調,“就是昨天晚上,熱鬧。”
姜淺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不動聲色地把扔在被子最上方的紙條攥在手里,悄摸摸塞到枕下邊。
“怎么回事”
“就關于酒的事情。”張小琪答道。
“雨凝姐給我打電話說你喝多的時候我還不信,沒想到居然是真的,但徐哥昨晚上和池總去忙,不在周圍,要不是周哥在,我真不知道怎么把你安全地送回酒店嗚嗚嗚。”
張小琪說著,升起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解酒藥都是他幫忙買的,要是我一個人,我肯手忙腳亂。”
“不對。”她蔫蔫地垂起眼皮,有些委屈,“我給你換睡衣的時候燈暗就穿反,但是我實在抬不動你二遍,就這么著”
姜淺“”
她覺得嗓子有干,“所以我的衣服是你給我換的,你沒睡好是因為我鬧騰,所以你陪著我到半夜,所以”
所以剛才的一切都是她想多
羞恥的感覺一下子充斥姜淺的內心她有罪,她變態。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抬起一只手背摸摸自己的臉頰,緊接著像是被燙到一飛快地移開。
救命,難道在潛意識里,自己真的對時奕州有不軌的想法
這個突然出在腦海中的意識讓姜淺陷入沉思,她覺得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色迷心竅還是酒還沒醒。
幸好此時的張小琪又開口,她的回答將女人的思緒從慌亂中帶出來。
“也沒有。”小助理說道,“其實淺姐你睡著之后都不動的,累是因為半夜我接到胡導工人員的電話,問你怎么。”
“”要死。
姜淺啊一聲,覺得這事比時奕州那個尷尬。
和劇組同事的一次見會上就喝斷片回家,這種職場社死她真的扛不住,要不是已經簽合同,真的是想原地辭演的程度。
就在姜淺心情崩潰到想要重新窩回被子里逃避實的時候,突然聽到張小琪的聲音。
“哦對,我忘說,是因為胡導助理買到假酒,所以昨天晚上喝倒一片人。”
“然后鄒副導還在桌子上磕掉一顆牙目前在醫院掛吊瓶呢。”
一整個劇組差被假酒團滅,這個故事實在是過分離譜,不光姜淺聽得一愣一愣,小助理講的時候顯然也有些無語。
不過她還沒忘記自己的工,“對淺姐,你有沒有覺得不舒服的地方,要是不行咱們就去看看,一切都以身體為重。”
姜淺搖“我沒事。”
不但沒事,甚至覺得好多,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
只是假酒祟,色迷心竅和酒量退步這兩件事都和她沒有關系。
姜淺呼出一口氣,放松身體靠在床,“是所以人都進醫院嗎下午我們帶東西去看看他們吧。”
自己也算是吹風吹的逃過一劫,不然在也掛上吊瓶。
可她話音剛落,對的張小琪明顯沉默一下,“沒有,只有兩位導演。”
姜淺納悶,“等等,我記得時楚淮鈞和李慕也喝多啊。”難道自己又記錯
“他們兩個酒量不行倒得快,但是也沒喝多少,就鄒導胡導”張小琪回憶起昨天晚上熱鬧的助理群組,又想笑又覺得累得慌。
“他們的助理說禁止探望,只有靜養才能早恢復狀態,不影響開機時間”
說白就是覺得丟人加不好意思。
姜淺一下自己t這句話潛藏的本意,也忍不住被逗笑,“那好吧,下周我們再去送個祝福什么的。”
以胡導的性子,沒準到時候會拉著他們一群演道歉一整天。
“對,你說昨晚是雨凝打電話讓你來接我的”她突然問道,印象里程雨凝喝的也不少。
張小琪,把來龍去脈都說一遍;包括自己是怎么在逛街的時候急匆匆跑上樓,程雨凝又是怎么叮囑她的。
“雨凝姐昨晚給我分享不少解酒的水果和茶店,我準備賣來著。”
她說完后從沙發上東搖西擺站起來,準備回房間去摸手機,這副可憐兮兮的子看得姜淺心疼極,“算你別忙,我在什么都吃不下,你去睡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