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給你打了多少個三十個不四十個”青年咬著牙,“你為什么不接電話”
“我我沒帶手機。”姜淺下意識茫然道。
“你不是說有事我可以隨時找你嗎,你是騙我的嗎”
青年委屈極了,垂著雙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殊不知現在姜淺的腦袋一瞬間從無所適從變成了像是被五雷轟了頂。
不接電話,承諾了有事聯系
這難道是
她背著時奕州包養的小年輕
“不是”姜淺開始有些站不穩了,“你”
青年沒注意到她的狀態,說著說著低下了頭,“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對,不該辜負你的一片好意。”
姜淺的眼前開始出現五角星星了。
等等。
難道是原主曾經提出包養卻遭拒,過了半年這個小年輕想清楚了,決定接受她的提議
不
不行你離我遠點啊
“沒事,時間已經過去這么久了,我已經不放在心上了。”姜淺控制著自己的表情,故作理解的搖搖頭,看能否將這件事情順著推過去。
可青年看上去似乎不死心。“那你”
姜淺打斷了他,“我的意思是,無論我之前承諾了你什么,現在都已經不作數了。”
“不”
“我們之間清零了。”她又說。
“不是”
姜淺的余光掃過6棟別墅,大門正好被關上,那女人似乎已經進去了。
為了防止面前的青年在說出什么駭人聽聞的話,她決定一次把話說死。
“你走吧,別讓別人看見,影響不好。”
“沒關系,時奕州他出差了,現在不在a市。”
我c
姜淺快要爆粗口了。
時奕州的事情他都知道
她顫顫巍巍舉起手,“你不怕時奕州知道了,扒了你的皮嗎。”
青年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但他咬咬牙,“你不說,我不說,他能知道”
太猖狂了太猖狂了
姜淺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時奕州是誰那可是赫赫有名的時悅董事長,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文能一紙協議讓你凈身出戶,武能腳踢綁架犯送你無期徒刑。
她越看這人越覺得這人就是將會在未來導致自己悲慘下場的元兇,于是干脆頭也不回的朝著林子里走去。
下一秒,她的小腿被猛地抱住了。
“你別走”
一米八幾的男人死死拽住她的腳踝,嚇得姜淺趕忙用手去推青年的頭,“不是,你松手”
“不,我不松”青年快要哭出來了,“姜淺”
“不對大嫂”
“大嫂我真的錯了,我不應該在你第一次回時家的時候給你臉色看,我真的錯了,救救我吧大嫂”
“你松”姜淺的手突然一頓,“不是你叫我什么”
“大嫂大嫂親大嫂”
“救救你的弟弟吧大嫂”
抱著她腿的男人還以為她愛聽,一連喊了好幾聲。
姜淺突然想起來了,時奕州他好像是有個弟弟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