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原書中,原主根本就是一個背景板,出場即被官宣離婚,作者連個合理的解釋都沒給。
“不行,要想辦法。”姜淺將結婚證合上。
她壓根沒見過時奕州,更別說對他有什么感情。
再加上這幾個月以來,對方一次都沒有聯系過她,可見兩人的婚姻就只是名字恰巧寫在一張紙上的關系。
所以即使原文女主還沒出現,但她和這個便宜老公離婚的結局已經是必然,如今姜淺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改善現狀,讓自己的下場不像書中描述的那么慘烈。
違法犯罪的事情她不沾;和女主作對的事情她不干;對時奕州投入感情的事情她不搞。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在離婚到來時體面地離開。
姜淺根本無法判斷導致原主凈身出戶是不是時奕州早就布好的局,所以
“必須盡快實現經濟自由”姜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五月的微風從書房大開的窗戶吹了勁來,卷起一片春末的氣息,女人的齊肩短發微微晃動,別在右耳后的發梢掉下來了兩縷。
及膝的米白睡裙襯得她皮膚雪白,姜淺微微皺眉,上挑的眼尾也遮不住她所爆發出來的氣勢。
只不過這氣勢沒停留多久,跟快就同屋里的微風一起消散了。
姜淺又重新冷靜了下來。
開店,她不會。
投資,她也不懂。
找人幫忙運作可以,但她心底沒多少底。
畢竟原文中的男主是個工作性戀,在遇到真命天女女主角之前,把工作看到比自己老婆還重要。萬一時奕州知道自己用他的錢到處投資,以為她在找人密謀奪他家產,那豈不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兒的姜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嚴重懷疑書中的姜淺就是因為這個才被凈身出戶的。
可要賺大錢,還是要往商業那邊靠攏。
她需要一筆完完全全屬于自己的本金。
但是錢要從哪里來呢。
難道要走上輩子的老路再進娛樂圈
姜淺突然想起來她在剛穿越沒多久時選擇跟經紀公司解約的事情。
當時她翻了家里的合同,一式兩份,簽了有一個多月。甲方是圈內不小的公司,口碑不錯,給出的合作條件更是豐厚的嚇人。
手里揣著上億存款的姜淺突然有些怵,一般來說這樣的合同,背后藏著的都是天價的違約金,然而她上上下下正著看倒著看,合同上竟然半句沒提解約違約的事情。
無奈之下她只能一通電話打了過去,結果才剛表述了自己想退出娛樂圈的想法,對面就順著她的心意免費放她走了
“你確定我不需要負任何法律責任”姜淺還記得電話里自己疑惑的語氣。
“是的,姜小姐。”
“終止合同將會在三日內郵寄到您家,我們也會將舊合同進行銷毀。”
對方的態度好得詭異,還問了是不是因為對他們哪里不滿意才解約的,最后還說希望有機會可以再次合作,掛電話前甚至還關心了自己的身體。
不明所以的姜淺還以為經紀公司的人在威脅她,從掛了電話到簽完合同十幾天內都沒出門,生怕自己身體有哪兒突然就不好了。
現在想來,解約應該是沾了自己那個便宜老公背景的光。
畢竟“她”本身就是背靠時家才進娛樂圈的。
那現在要不要再用一次他的關系呢。
姜淺顯得有些糾結。
先前用手里這張銀行卡買包買衣服買首飾的,時奕州那邊是一次都沒找過自己,所以她估計著,自己在生活方面的開銷應該是沒問題的。
不過也是。
堂堂時家夫人,和時奕州寫在同一個紅本本上的夫妻,雖然沒什么人知道吧,但花花他的錢怎么了
反正自己以后也是要凈身出戶的,買的那些東西也都會變成女主的財產。
她只不過是以前輩的身份提前給女主準備些進門禮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