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喉嚨干渴,肺腑灼熱,渾身疼痛,塔爾斯睜開眼睛,模糊的視野中浮現了黑木質地的天花板。
這里是死后的世界嗎。
右方傳來細微的響聲。
視線轉動,他看見了跟墻一樣的縱橫抽屜柜,每個抽屜里面好像各自擺放著不同的東西,雜糅、濃郁的苦澀藥味滲在了空氣中。
塔爾斯從來沒聞過這種氣息,感到陌生、不解,但意外地并不討厭,因為,它能刺激你的神經,讓你保持清醒。
視線向上,他窺見黑木質地的柜臺。
那里,一個銀發的青年側身而坐,托腮看著他,眼神悠遠,眼底好似藏著古老的神秘。
“你醒了嗎。”
“”
塔爾斯頓時瞪大眼睛,整個人都清醒了,連忙坐起,正眼看清自己的所在環境。
罕見的室內布局,墻柜縱橫,有的藏書,有的藏藥,還有的擺著一些駭人聽聞的民俗器物。
這里像是一個藥館,而坐在柜臺后的青年像是一個賣藥人。
然而無論如何,他的氣質也不屬于羅爾城主流的幾個民族,有一種獨有的、很神奇的特殊氣質。
塔爾斯開始有些緊張,過了幾秒后就冷靜了。
“請問這里是”
“醫館,你剛剛倒在路邊,發生什么了嗎。”
“我”原來對方救了自己,塔爾斯緩了口氣,“我暈倒了,外面有怪物,它有山羊蹄子”
“山羊你是在外面看見山羊了嗎。”邢遠對這話題感到驚奇。
“”塔爾斯語塞,如果那個怪物能叫做羊的話。
“我知道了。”
“什么”
邢遠想起,附近的異界朋友中有一位女士在自家院內養著羊。
那位女士常常身著黑色禮服,氣質高雅,容貌隱在帽檐之下,但絕對極為美麗。
但她有點不同尋常的地方,將自家養的羊稱為“孩子”,而且從不束縛院內的“孩子”,縱它們自由行動,于是它們經常出沒在逢魔街的各個角落。
邢遠偶爾散步,都能遇見它們。
“原來如此,你是在街上遇見那些山羊,被嚇到了嗎”
大城市中碰見山羊,確實有點驚人,雖然應該也不至于把人嚇到昏迷吧。
“你知道那個羊”塔爾斯的表情肉眼可見地變得古怪。
“當然,逢魔街這么大,總有朋友喜歡養這些不同尋常的寵物,羊,其實也不特殊。”
邢遠語氣很淡,像說著非常普通的話題。
寵物敢情說的不是同一個“羊”
塔爾斯愣了愣,心想是誤會。同時,他還用初見者的力量去看邢遠,卻只見邢遠平平無奇,再普通不過,身上完全沒有超凡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