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橙瞪眼,小嘴不自覺撅起來,本來就沒指望著讓這位日理萬機的老總記得這些瑣事,但真聽到他這么說還是忍不住有些失望。
不記得能怎么辦
涼拌唄
江橙心里腹誹。
進了別墅區,快到入室門時便聽到大廳里滴滴當當的敲擊聲。
夕寶小朋友最近迷戀上了敲敲打打。
上次蘇崇義特意讓人給他做了一款迷你版架子鼓放在了一樓大廳,夕寶照著音樂會上鼓手的姿勢玩的不亦樂乎小胖屁股坐在鼓凳上像模像樣的敲擊著,伴隨著自己嘴里噼噼啪啪的聲響,被包裹在一身藍色卡通純棉睡衣里稍顯肥嘟嘟的身體晃動著。
江橙一進門便被小家伙滑稽的動作逗樂了,抱著他奶香奶香的身子,在他白嫩嫩泛紅的胖臉上吧唧親了起來。
剛剛被鞏阿姨洗的白白的夕寶下樓沒有看到爸爸媽媽,為了打發無聊時間玩起他的小鼓這時候見爸爸媽媽一前一后回來,扔下鼓錘張開手就要抱抱。
江橙和傅郁時回來后,別墅里留下來照顧夕寶的阿姨和傭人便退了出去。
傅郁時陪夕寶玩了一會兒便上了二樓書房,他晚上有一個視頻會議。
江橙又陪夕寶在樓下玩了起來。
晚上十點多,到了夕寶平時睡覺時間,江橙便帶著他上樓睡覺。
小家伙玩了一天,雖然中午睡覺時間很長,但到了這時候也玩累了,在江橙懷里哼哼唧唧一會兒就睡著了。
將夕寶放到自己小床上,江橙將室內的燈光調到睡眠狀態便拿起睡衣進了浴室。
等江橙洗完澡出來,傅郁時剛好也推門進來,他穿著一身寬大的黑色浴袍,浴袍的帶子在腰間松松的綁綁著,露出半片緊實的胸膛,頭發處于半干狀態,顯然剛剛只是簡單擦了一下,略顯凌亂。
傅郁時應該是從樓下洗完澡剛上來。
此時的傅郁時在江橙的眼中帶著一股野性,這樣的印象還是第一次鉆入她的腦子里。
尤其是傅郁時的眼睛像是帶著倒勾一般,牢牢抓住江橙的視線,讓她逃無可逃。
江橙被大步向前的傅郁時逼得后退一步,順勢便貼在了浴室門邊的墻壁上。
“在景山。”
傅郁時突然發聲。
江橙本來有些羞澀的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他記得
她們第一次正式的牽手確實是在景山。
那天漫天的雪花將那片山林覆蓋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兩人牽著手踩在那片潔白的無人踩踏過的山路上,留下只屬于兩個人的腳步,一大一小是如此的和諧。
江橙踮起腳尖,伸出手臂環住面前這個人的脖子,抬頭將唇印了上去。
這一刻,沒有猶豫,她只想主動去愛他
兩人漸進佳境時,江橙突然意識到她好像從來沒有跟傅郁時說過一句話。
傅郁時,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