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月已到了月底,墻上木牌可供挑選的不多,一眼看下來,的確只有蒲放那廝的任務最合適。
蒲放會發任務,很明顯是因為他院子里的刺尾小槐蜂搬家了,而這些,在原書劇情里應該是沒有發生的,也就是說,這個任務受到天道限制會少些。
司空寒沒怎么猶豫就接下來抓小槐蜂的任務,等他領了木牌,許蕓臉上露出笑容,她親熱地拍了一下司空寒的肩膀,“會讓你跟我們一塊兒,主要原因是你在蒲堂主那里熬過了好幾天。”
白皎也道“蒲堂主喜歡找人試藥,據我所知,你是第一個挺下來了的。”
她一說話,木匣子里就會弄出點兒動靜,很顯然,她應是用聲音操控木匣子里那“淘氣”的兵器。
“時間很緊,我們下午就出發。”四人出了庶務峰,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議事,他們還給司空寒發了一根驅毒蟲的線香,“你身上要是有靈石,最好還是去買個面具,那地方瘴氣有些兇,當然,你都在蒲堂主那里熬過了這么多天,一般的毒氣我估摸著是奈何不了你了。”
“這香也挺貴的,到時候沒用完的你還得還我。”許蕓笑呵呵地說完,“現在大家都回去準備準備,下午在天河彎碰頭。”
司空寒點點頭,轉身往藏青樓走。
杜陵跟他一個院子,這會兒兩人同路。
司空寒走得快些,小胖子杜陵墜在他身后一丈遠,跟了大半段路后終于沒忍住追了上來,他叫住司空寒,低著頭道“上次為了突破,拿了宗門發給你的靈石和碎丹,我當時也是被同院那對狗男女逼急了迫不得已,我向你賠罪。”
他將幾顆碎靈石掏出來,“這些賠給你,我們要去的那林子毒得很,還是有個面具帶著好。煉器坊的那種最低階的面具碎靈石一個,都是內門弟子煉的殘次品,運氣好,你還能挑個不錯的。”
將靈石塞給司空寒后,杜陵小跑幾步,沖在了前面,司空寒看了看手心里的碎靈石,突然將一顆小石頭拋到空中,在仰頭張嘴去接。
小塊靈石被他當花生米一樣直接嚼碎了。
剩下的幾顆皆是如此,全填了司空寒的肚子。
買面具不可能的,東西得吃進肚子里他才會安心。
回去之后,司空寒又修煉了一陣,等到了約定時間他才出門,跟杜陵一塊兒前往天河彎。
天河彎是雜役弟子離開宗門的必經之路,第一次離開的弟子都得通過陣法直接傳送到山河日月的河關附近。
杜陵和司空寒都是剛剛突破煉氣六層,第一次外出歷練,因此他們一行四人得走傳送陣到河關。
幾人過去時,恰好看到一隊人從陣法處消失。
藏青樓的杜飛瑤和裴松也在其中。
許蕓皺眉“你們那院里的另外兩個跟了吳辰他們怎么也現在才出去”
杜陵回道“杜飛瑤也是剛剛才突破的,估計是為了等她,帶她任務。”
許蕓輕哼一聲,“小妮子倒是有些手段。”
杜陵下意識地看向司空寒,心道如果他是女子,臉沒有被化花,還能有杜飛瑤什么事兒
可惜沒有如果。
四人踏上陣法,一陣白光閃過后,他們已經出現在了千里外的河關之下。
“看到沒,這就是山河日月中的河關。只有天階宗門,才能鎮守一關。”遠方,是連綿不絕的青石城墻,每隔三丈,高墻上便插有一柄利劍,一眼望去,寒光閃閃的劍韌在陽光下閃耀著灼熱眼目的光芒,多看一眼都會情不自禁地流下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