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將尋寶鼠喳喳放下,打了個響指后,床上那批草編老鼠動了起來,很快就將地上那些散亂的鼠毛給收拾干凈,比起蘇旖夢的小紙人也差不了多少。
見屋子收拾干凈了,司空寒才坐下繼續修煉,很快,他四周的靈氣就比別的地方稍稍濃郁了幾分。
喳喳雖然很怕司空寒,這個時候還是艱難地爬回了司空寒腳邊蹭靈氣,很快,一人一鼠都進入了修煉狀態。
收拾完屋子的草編老鼠還想爬回床上,蘇旖夢一個神龍擺尾將它們全掃下去后,招呼小紙人們在床邊圍出了一個柵欄,阻止老鼠們的靠近。
她才不要跟這群綠老鼠睡在一起
次日清晨,司空寒將睡得正香的蘇旖夢從被窩里拖出來,塞進了一個他不曉得從哪兒弄來的麻布袋子里。
蘇旖夢一進去,就看到尋寶鼠已經在里頭縮成了個小黑球,它怕得要死,還是努力地給蘇旖夢打了個招呼“絲絲。”
蘇旖夢
她沒理喳喳,自顧盤成花卷,這樣可以在袋子里呆得平穩舒服一些。
門吱呀一聲打開,司空寒卻沒立刻走出去,他在門口站定,冷著臉看著等在外面的一行人。
司空寒臉上的疤痕還很明顯,縱橫交錯的劍傷將完本那張完美無瑕的臉切得支離破碎,加之他神情冷漠,眼神兇戾,整個人站在高了兩個臺階的門邊,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站在最前面的許蕓今日穿了一身黑色勁裝,腰間纏了一根長鞭子,她站在隊首,直面司空寒竟有些胸悶氣短,沒能第一時間開口。
她身后站了兩人,左邊的是小胖子杜陵,右邊是個背了一個長方形黑匣子的少女,少女面白如紙,一雙眼睛黝黑,眼瞳大得不正常,擠得眼白只剩下一絲。
秀氣的鼻子之下都纏著繃帶,那繃帶并不潔白,上面還有殷殷血跡,襯得她更顯鬼氣森森。
兩個女人都不說話,來時準備了一籮筐話的杜陵在看到在見到司空寒的瞬間僵住,心底發寒。
他怎么都沒想到,這才兩日不見,司空寒就已經破人劃花了臉。
曾經那張叫人神魂顛倒的容顏,只能在夢里才能再次看見了嗎
要治好這張臉,需要一顆朱顏丹吧,可那種丹藥需要好幾十塊中品靈石,哪是他們這些雜役弟子買得起的
杜陵嘴唇翕動,最終還是沒主動打招呼,懨懨地垂下頭。
這時,許蕓回過神,說“小師弟天資過人,這才幾日,就突破了煉氣六層,恭喜恭喜。”一邊說,一邊遞出一塊漆黑的石頭,“這黑鐵是我前幾天偶得的,我已經有了趁手的兵器,這個就送給師弟,可以去煉器坊打個趁手的兵器先使著。”
繃帶少女涼涼地掃了一眼黑鐵,眉心微顰。
杜陵則是一臉震驚地抬頭,他看都沒看那塊黑鐵,而是結結巴巴地問“師弟他是男的”
許蕓哈哈大笑,“難道你以為他是女子不成”
“哈哈哈,難怪剛過來的時候你臉那么紅”
調侃了幾句后,許蕓開始說正事了。
“想來你已經看過門規了吧,煉氣六層以上的弟子每個月都需要離開宗門做一次試煉任務,每個任務都需要弟子至少三人一組完成,你在月底突破,這個月也得接,現在就剩下三天了。”
“正好你在蒲堂主那里當差,他也發了個任務,我們想邀你一道去完成。”
“你要有興趣的話,我們帶你去庶務峰,咱們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