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寒你耳朵聾了啊”她嘶嘶嘶的聲音不小,身體亂甩,也將周圍的水草都抽得亂七八糟,然而司空寒壓根兒沒有回頭看,他眼里只有那小蛐蛐兒,正跟著小蛐蛐兒奮力往回游。
就在蘇旖夢火冒三丈時,書靈勸她“這是書里出現過的劇情,云彩衣跟葉輕舟回憶如何與司空寒相識,白字黑紙寫上了的,這樣的劇情難以抗拒,現在你明白了吧”
冥冥之中自有牽引,控制他們走上那必經的道路,哪怕路的盡頭,是死亡。
蘇旖夢唉聲嘆氣,她不再喊司空寒,而是垂頭喪氣地跟在了司空寒的后面,游了一陣后懶得游了,她試探著纏在了司空寒的手腕上。
興許是她這樣做并沒影響到劇情,司空寒沒有扯開她。
只不過司空寒也未曾看她。
他的眼里只有前方引路的綠蛐蛐兒,而他的心里,同樣只有一個聲音。
他在想念剛剛那個少女。
云彩衣、云彩衣、云彩衣
游回了外門,司空寒鉆出水面,將小蛐蛐貼身放好后,他心聲陡然變成了餓、餓、餓
冷颼颼的視線終于落在了蘇旖夢身上,司空寒將蛇蛇取下來,扔向了旁邊的草叢。
他掌心還出現一團火,另外那只手靠在火上翻轉,像是在烤肉。
比劃幾下后,蘇旖夢知道司空寒離家出走的腦子回來了,不想女人,知道餓,知道冷,還知道欺負龍他居然指使一條弱不禁風的小蛇出去找吃的,真不要臉
蘇旖夢罵罵咧咧地往竹林游。
她不僅抓了兔子,還采了點兒蘑菇,掏了倆鳥蛋,兔子還能纏著,鳥蛋蘑菇太零散不方便,蘇旖夢只能把其他的都吞進了肚子里。
她現在這身體很細,吞了鳥蛋和蘑菇后肚子都塞得圓滾滾的,整條蛇身直接粗了一大圈。
門沒關嚴實,留了一道兩指寬的縫。
蘇旖夢透過門縫看到司空寒正蹲在地上跟尋寶鼠大眼瞪小眼。
那小老鼠縮成一團,瑟瑟發抖,身上的毛沾上了可疑水滯,濕噠噠的黏成了一團。
再不進去,司空寒要吃老鼠了心里這么想著,蘇旖夢正要頂開門進去,就看到司空寒嗖地一下把尋寶鼠抓起來,塞進了嘴里
蘇旖夢
尋寶鼠就這么吃了也不嫌臟。
她要罵人了哈。
剛張嘴,就看到司空寒一臉不舍地把尋寶鼠吐出來,還把它放到了原來的位置,直勾勾地盯著它看。
可憐的尋寶鼠,它更濕了。
這到底是被司空寒吞了幾次啊
蘇旖夢遛進門,將纏死了的兔子松開后,又張大嘴把鳥蛋和蘑菇吐了出來。
小紙人在外面不敢胡亂施展,她目前實力受限,隱匿氣息的法術只能遮掩自己,如今回到家中,便能使喚小紙人做事,等它們將兔子洗凈剝皮之后,蘇旖夢噴火烤肉,旁邊的司空寒等得不耐煩,也在掌心生了把火。
他沒有立刻上手,在旁邊認真看了一會兒后,司空寒手心里的火苗依舊有那么大一團,但很明顯,蘇旖夢能感覺到那火團的威力變小了許多。
火焰在他手里變來變去,竟是出現了一只兔子的形狀。
薄薄的火焰全方位的籠罩在了兔子身上,仿佛給兔子周圍圍了一道火墻,很快,被火焰包裹的兔子就變得色澤金黃,香氣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