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你們別浪費時間,這才第一輪。”
梁恬薇無力再辯駁,嘆著氣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向賈斯帕,手指在自己和伊曼之間移動,“那我們是怎么”
人群中心,聚光燈下,簡直就像特別為了懲罰設計的舞臺。
梁恬薇問“不能在剛剛的位置上嗎”
那里光線不好,才最適合接吻。
球員們紛紛搖頭“當然不可以,在那里你們親了給誰看”
然而懲罰就是要全部人都能看見,要是偷偷摸摸執行,哪里還有樂趣。
“薇薇安,別擔心,只是一個吻而已。”
在熱鬧的起哄聲與催促聲中,只有凱蒂讓她別緊張別擔心,別想做是懲罰,就想成是一個簡單的吻,她隨便去一所大學,哦,不,去美國的中學校園都屢屢得見。
實在太平常了。
一聲清脆響亮的口哨像是開始的信號,伊曼坐下后拉著梁恬薇跨坐到他的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珍珠白的針織衫和牛仔褲,下午緊束的馬尾松開后,黑色長發披散在肩膀,聽到要接吻懲罰就紅了臉,用清純來形容最恰當不過。
而這樣清純的她,卻有個十足野獸的男友。
伊曼深邃的眼里亮著貪婪的精光,拿起一顆圓潤紅亮的櫻桃含進嘴里,有棱有角的英俊臉蛋上鼓起一個小包,卻一點不減他的魅力,他朝著她挑了挑眉,意思是她可以親了。
觀眾們并沒有靠得特別近,以他們為中心,至少都保留了兩米左右的距離,但是那些看好戲的熱烈眼神,卻存在感十足。
梁恬薇緩緩地靠近,緩緩地
算了,等她主動是不可能的,在眾人的矚目中,伊曼原來放松搭在腿邊的雙手抬起,一手攬住梁恬薇的腰往懷里帶,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忍不急就直直地對著她嫣紅的唇咬了上去。
“唔”
“果然啊,一碰上薇薇安那家伙就沒了理智。”賈斯帕倒抽一口氣,“兩秒鐘都等不及,這要是在球場上,可就漏洞百出了。”
賈斯帕身邊的凱蒂卻什么話都說不出,她多想她這位男朋友能學學伊曼,對她也這么沒有理智,吻得熱烈一些。
他給與的安全感奇妙地隔絕了那些刺耳的喧鬧和尖叫,曖昧的起哄和口哨在瞬間被按下了靜音。
原來澎湃心潮的猛浪也溫柔下來,溫暖的海水時不時浸過她白皙的腳踝。
她無需煩惱,只需要感受男人對她的渴求。
男人的舌尖抵著她的唇,輕輕地來回舔舐,她的口中剛被送入半塊咬破的櫻桃肉,香甜的櫻桃香氣充斥在口腔里。
“唔嗯唔”
沒有核。
他故意把沒有核的那一半給她。
紅色的甜蜜汁液從唇縫流出,在場的成年人都可以自由想象飽滿的櫻桃是如何在唇舌交纏的時候被牙齒碾碎,又是如何被糾纏的濕滑舌尖推來推去,卷來卷去。
櫻桃核被他藏了起來,伊曼看著梁恬薇因為著急而微顫的睫毛,壞心地逗弄著她主動探入的粉紅舌尖。
他還沒親夠,懲罰就不會結束,他要得很多,永遠都不會滿足的多。
夜店樓下,伊曼在區和一個女生懲罰接吻的事已經傳遍全場,不少人都聞訊趕來八卦看熱鬧,一時間樓梯上堵滿了人。
人人都有好奇心,好奇在場上如一頭猛獸,在場下卻高冷難馴的伊曼會有怎樣的吻技。
可他們所站的角度根本看不清接吻的細節,只能看見伊曼坐在椅子上,橄欖球員結實的手臂緊緊抱著一個女生纖細的腰肢,還怕抱得不夠親熱不夠緊一般,發狠地往懷里壓。
再配上樓上那些球員壓抑緊繃的感嘆,想象出一幅幅的心動美景。
“看伊曼平時那么冷傲,真沒想到”
吞咽口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