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波本在調侃他,蘇格蘭無奈一笑,“因為千穗桑說這是第一次來京都,打算多玩兩天。”
“千穗桑”波本疑惑,他們關系已經這么好了嗎
沙發上的黑麥也扭頭看過來。
被兩人注視的蘇格蘭額頭滑下一滴冷汗,連忙解釋,“因為千穗桑說可以直接稱呼”
“欸”波本狀似不滿,“什么啊,蘇格蘭真是狡猾,我也可以直接叫嗎”
被對方那雙可憐兮兮的紫灰色下垂狗狗眼盯著,千穗沉默片刻,“都可以,你們開心就好。”
這個人真奇怪,明明心里不是這樣想的,卻還要裝出這副樣子。對人類情緒十分敏感的千穗幾乎立刻就發現對方在撒謊,但沒有拆穿。
“所以說千穗桑這是完全把這次任務當成了一次旅游啊,”黑心波本半真半假的說,“虧我剛才還專門打電話向琴酒確認了能不能讓千穗桑參與任務呢,真是可惜啊。”
從碰面開始就沒見波本掏出過移動電話的黑麥沉默,默默看著他表演。
知道幼馴染只是隨口一扯的蘇格蘭也沉默,話說,zero,你戲這么多不怕翻車嗎
當然了,翻車是不可能翻車的,波本只是篤定千穗不會向琴酒確認。
波本猜的不錯,千穗對這些毫不關心,當然,他猜錯了一點,其實千穗并不認識琴酒,相對的,琴酒也不認識千穗,讓伏特加送對方純粹是因為boss的交代。
“我不會參與。”千穗垂眸,臉上沒有什么表情,“沒事的話我就先回房間了。”
“啊,我幫你把行李拿過去吧,你的房間就在隔壁。”
蘇格蘭主動提著行李,“剛才那個是波本的房間,旁邊是我的,諾,我對面這個,是黑麥的,你的在黑麥的旁邊,”
“有什么事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們哦。”
“嗯,好。”千穗禮貌道謝,“麻煩你了。”
把千穗送進去后蘇格蘭就回了剛才的房間,此時波本和黑麥正在互放冷氣。
“看不出來,你還挺會演戲的嘛。”黑麥毫不客氣開口。
波本臉一黑,回敬,“彼此彼此,哦,我忘記了,今天你扮演的是一個啞巴。”
“比不得某些人,巧舌如簧。”黑麥叼著煙,語氣冷淡。
眼看波本還想說什么,蘇格蘭趕緊打斷,“好了好了,我們先分配一下工作。”
“怎么,那位小姐真的打算什么都不做”
見黑麥看了過來,蘇格蘭不置可否,“她好像對這些都不是很清楚。”
黑麥點點頭,不再說話。
黑麥,也就是fbi臥底赤井秀一其實并不相信那個女孩兒什么都不知道,這幾天他和fbi方面查遍了各個網絡系統,都找不到她的一點信息,一片空白地仿佛這個人根本不存在,如果不是組織幫忙遮掩,那就是她的這個身份本來就是一個假身份,不管是哪種可能性,都說明那個看起來無害的少女真實身份并沒有那么簡單。
不過嘛,來日方長,總會逮住對方露出的馬腳。
赤井秀一目光沉沉。
作者有話要說源神明千穗等我露出馬腳你確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