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號因為死亡孢子保住了一條命,并呆在了實驗艙里。
斯特拉克最后,還是使用了他們的老方法。
美國隊長的戰友之一在被洗腦后雖然擺脫了控制,但與他不同的是,伊萊恩霍普并沒有足以刺激她的人物和情緒。
她生而空白。
死也空白。
這是斯特拉克給伊萊恩設下的第一個核心概念,目的在于讓她盡量清除情感。
只是他想錯了一件事。
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是一個個滾動的齒輪,只要有經過,有存在,有感知,就不是空白。
這也是最原始的洗腦方式會做的定期消除人的記憶。
而伊萊恩,已經被放任整整一年了。
她此時躺在斯塔克工業的醫療間,邊上的仔細研究裝置的托尼。
托尼斯塔克已經關閉了那東西,伊萊恩卻仍舊不見好。
“sir,掃描結果出來了。”ai智能說話,“在她的腦部有一個細小裝置,大概是被電磁脈沖攻擊宕機了。”
“他媽的腦子里怎么會有裝置”托尼罵道,卻更加擔憂地看著掃描出來的3d圖,“這小姑娘不會是個什么仿生人吧”
“掃描器官和均正常,但在體內似乎存在一種共生體。檢測不出。”
彼得在門外急瘋了。沒人知道為什么伊萊恩為什么會突然暈倒,更不知道好端端一個人為什么腦子里有個可以控制思維的裝置。
“她會有事嗎”彼得可憐兮兮地小聲問道。
史蒂夫看著里面的情形,搖頭,“不知道。”他的藍色眼睛緊緊盯著上面的掃描圖,托尼或許沒有發現,但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一塊細小的焊接口。
而在那圓盤一般的焊接口處,被人燙出了一個細小的圖案。
那是一顆骷髏,伴隨著下方對稱的六根觸手。
沒過一會,安排過來的專業外科醫生已經帶著器具走進了房間,并聽托尼講述這3d模型應該怎么操作。
交代完后,托尼走了出來。
“你怎么看”他問史蒂夫。
“我看見了九頭蛇的標志。”史蒂夫說,“就在那個裝置里。”
托尼沉默了,他似乎想起什么來,咬了咬自己的后槽牙,讓下頜線變得無比緊繃。
“新的洗腦裝置”他的語氣沒有波瀾,但似乎在忍耐什么。
史蒂夫知道他想說什么,斟酌再三,道“可能。”
“你跟我說可能”托尼忍住想拽住史蒂夫衣領的沖動,只覺得胸腔里有一束火苗在熊熊燃燒,還有擴大的嫌疑,“清來清去,還是沒清干凈他們到底還要害多少人”
因為要手術,伊萊恩的后腦勺不得不用推子剃掉,這一剃,倒是讓在場所有人看見了后腦勺上面清晰的編號0013。
“我要殺了他們。”托尼說。
那是一個非常微小的植入裝置,使用的是醫用鋼材,制作十分精細。
托尼打賭這玩意至少領先現在的科技20年。至少,也需要遇見一個“奇點”。
如果不是有特殊目的,沒人會造出這么一個東西。市面上沒有相同作用的,更沒有替換品,只能是特質的。
那些醫生把裝置遞給了托尼。
他猜得沒錯,因為那個脈沖裝置,讓主板被燒壞了。
“所以伊萊恩還是伊萊恩嗎”彼得問。
這是個問題。
沒人可以打包票說伊萊恩做的事情沒有這玩意的操控。
“她會沒事的。”史蒂夫安慰道。
伊萊恩感覺自己很好,就是不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而就在剛剛,她的腦子似乎清楚了些。更像是那種,前一秒忘記自己準備干什么,等到坐定后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的那種感覺。
真是見鬼了。
伊萊恩清理著腦子里的碎片,像是在一個個給他們分類做拼圖一樣。但其中的很多記憶她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