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用勺子攪拌著咖啡,發出有規律的碰撞聲,“也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他,這一周還會有兩個人喪命。”伊萊恩回憶著卷宗,“他總是一周殺三人,不是嗎”
“你的準備比我想象的充分。”威爾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表,“我和我的心理醫生還有約,就先不聊了。再見”
“霍普,伊萊恩霍普。”伊萊恩提醒。
“再見,霍普小姐。”他把那咖啡一飲而盡,并把小費壓在咖啡下防止吹走,隨后又像是想起什么,用一邊的筆寫下他的住址,“如果有急事但是電話打不通的話,我應該就在這。”
伊萊恩點頭,“謝謝你。”
威爾離開了。
伊萊恩打電話給了路易斯“這案件似乎比我們想得都要復雜,路易斯。”
“或許我應該去一趟。”路易斯說,“我最近情緒總是波動很大。”
“不,這太危險了。”伊萊恩說,“具體的我回頭再和你說,但你必須好好呆在中心城。”
路易斯停止了掙扎。
她此時正坐在星球日報的辦公桌前,查找著附近有沒有新的新聞。
克拉克路過時在她面頰留下一吻,“我聽見你還想去巴爾的摩的話了。”
“我只是有些擔心。”路易斯說,“我最近總有什么不好的預感。”
“或許就因為你這個不好的預感,她才讓你呆在我可以隨時保護你的地方。”克拉克說。
“或許吧”路易斯仍舊心不在焉。
或許確實沒有比大都會更加安全的地方看,路易斯心里想。
伊萊恩掛了電話,便是開始著手研究切薩皮克開膛手。
這是個讓所有有所耳聞的人毛骨悚然的名號。
他是個高智商反社會人格,他從不在現場留下自己的痕跡,他手法干凈利落,似乎有醫學背景。他的受害者無一例外會失去身上的某一部分。
有時是心臟,有時的脾臟,又或者是腮邊的肉。
隨機卻又似乎充滿他的自己一套邏輯。
路易斯也給她發來了更多的事件細節,說是用了她可以動用的所有關系搜集來的。
伊萊恩看著那些圖片,血腥而恐怖。
她可以深刻感到兇手似乎是把這些當作是一件藝術品。
而就是這樣一個高智商罪犯,居然逍遙了這么久還沒被抓,伊萊恩只覺得這背后恐怕隱藏著更多的秘密。
而就像是所有人猜測的那樣,第二天,在南部的沙灘上,發現了另外一具尸體
尸體被分割后重組,被制作成了一副奇怪的人體雕塑,擺放在沙灘上。透露被縫在胸口,高高望著天。
而這尸體,這受害者,正是與洛克西十分親密的前男友喬邁克爾森。
而在伊萊恩感到現場時,她注意到了站在威爾身邊的男人。
他穿著體貼的西裝三件套,即便是伊萊恩這個不會看品牌的人也能看得出來這套西裝一定是定做而成,而他此時正和威爾說著什么,感受到伊萊恩的目光,那人轉頭,與伊萊恩對視。
那是個很帥氣的中年男人。
伊萊恩回以禮貌的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魔改哈原劇里沒有這個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