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蹲了下來,他的手觸摸到了濕潤的泥土,并將手指插入土中,感受泥土的觸感。
伊萊恩感覺那必定沾滿了鮮血。
隨后,威爾突然開始了動作。
他的身下仿佛有著什么,讓他對著空氣虛空撫摸著什么,似乎是誰的身體,誰的臉。
太詭異了。
但他做起來慢條斯理,優雅無比。
他手上繼續在動著什么,他似乎卸去了什么,并在切割什么。
這表演過于真實,讓伊萊恩忍不住摒住了呼吸
“是你逼我的。”威爾的聲音微微顫抖,破碎一般,“你逼我的洛克西,我太愛你了。”
他在這時是那位兇手。
“我覺得我們已經知道我們想知道的了。”另外一名探員輕拍他的肩膀,想要讓他停下,“威爾。”
“為什么我要這么做”威爾似乎還沒有出來,他無助大叫,“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威爾”
威爾回歸了正常,他的臉上此時掛滿淚水,嘴唇顫抖著抬起頭來。
“對不起。”他有些脫力,站起身,只感覺自己的腦袋一陣一陣的疼。
“你已經做了你該做的了,謝謝你。”
伊萊恩反應過來,她打量著威爾,大概是以為他是什么有超能力的變種人。
“這是你的超能力嗎”她忍不住問。
“不。”威爾搖頭,他的臉上現在有些蒼白,“只是我的天賦。”
伊萊恩只覺得不可思議,隨機她注意到他額頭沁出的汗水,“是什么后遺癥嗎你看上去不大好。”
“沒事,只是頭疼。我總是這樣。”他從衣服的內側口袋里掏出一盒藥,吃了一顆。
伊萊恩猜測應該是止疼藥。
“或許我應該改天來找你”伊萊恩說,“你的狀態不大好。”
“不不不,沒事。”他擺手,看上去已經好了很多,“你想談什么”
“換個地方”伊萊恩提議。
“當然。”威爾點頭。
他們最后去了最近的一家咖啡館。
“是斯塔克先生讓我來找你的。”伊萊恩說,“我還是想知道一些細節,比如,你剛剛推斷兇手是因為情殺”
“可能。”威爾說,“這只能算是處理尸體的人和死者認識,但并沒有人知道那顆心臟是誰拿走的那才是致命傷。”
“可你剛剛也確實在切割什么。”伊萊恩說。
“可能是在切割包裹的袋子,”威爾說,“我還原的事件有可能會被環境干擾,并不明確。”
“那你為什么就覺得這兩者不是一個人呢”
“因為死者周圍并沒有任何有醫學背景的人。”威爾說,“你知道切薩皮克開膛手嗎”
伊萊恩點頭,“所以你覺得和他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