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是個幽靈體,什么也做不到。
萩原就在她的面前被炸彈
她挫敗地錘著自己的腦袋,“都是幻覺都是幻覺,不是真的。”
可這還沒完。
接下來就是松田,他為了給萩原報仇轉到搜查一課,原本熱血的警察變得沉默寡言。
在萩原研二去世后,炸彈犯每年都會在固定日子發來有暗號的傳真。對于警視廳來說,這無疑是挑釁。
一心想為好友報仇的松田不顧一切的離開了爆炸處理班,時間正好是發傳真前。
終于在轉入搜查一課的七天后,那個害死萩原的犯人再次出現,這是真理完全沒經歷過的情節。
在萩原研二處理炸彈的那天,犯人明明就已經被真理找到了,還是被松田親手抓到的。
而現在,一切都和真理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是世界意志故意扭曲事實,還是想要修改她的記憶來打擊她呢
此時,她和松田陣平一起身處一個狹小的摩天輪里,暗號中傳達的消息快要讓真理氣得吐血。
是留到最后查看下一個炸彈的地址,還是不管炸彈離開摩天輪
留下,就只有死路一條。離開,就可能會讓更多的人遇害。
為了保護更多的平民,松田陣平關上了摩天輪的門,沒有聽其他警察的勸阻。
松田陣平點了支煙,一個人靜靜地等在狹小的空間里。摩天輪里的面積太小,松田的長腿只能蜷縮著。
真理抱膝坐在他對面,現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知道,以松田現在的狀況,他必死無疑。
松田陣平看不到真理,他吐了一口煙,苦笑一聲“萩原看到我現在的樣子應該會氣瘋了吧。”
真理掰著手指,幽幽地說“我也快氣瘋了。”
誰也看不到她,聽不到她說話。就這么干等著,看著萩原和松田出事。
她試著伸出手想要碰碰松田的鼻子,不出意外地穿了過去。
“還是不行。”她無力地垂下手。
松田陣平忽然摸了摸鼻子,似乎有些癢。
真理眼前一亮,這是有感覺了嗎。
“喂,松田。”他沒反應,真理湊到他耳邊吼的超大聲,“聽的到嗎”
但他只是碰了碰鼻子,“奇怪,鼻子怎么有些癢。”
計時器上的數字開始倒數十幾秒,松田陣平拿出手機準備做最后的工作。
直到最后的一刻,松田都沒有從摩天輪中逃走,他為了保護平民選擇犧牲自己。
剛進入警校時,他是最反感警察的人,可現在他卻要以警察的身份赴死。
真理緊緊地抱住自己,不敢去看爆炸中的人。
她不明白,世界意志到底為什么要讓她看到這些。
接下來該不會要讓其他人輪番在她面前被炸一次吧
真理閉著眼捂著耳朵,她真的不想再看了。
可是聲音就是控制不住地傳到她耳邊,而且說話的人也是會讓她在意的,這樣她根本不能不聽,不能不看。
她看到伊達航捧著花分別到松田和萩原的墓碑前,他將慰問品放到墓碑前,一個人打水澆在墓碑上。
高大的男人拿著小小的木勺細致地一點點灑在墓碑上,然后用布擦干凈。他全程沒有說話,眼神里也滿是滄桑。
真理站在伊達航的背后,幸虧她現在沒有實體,否則伊達航回頭一定會嚇一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