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組織的態度也更加讓人看不懂,安室透剛收到朗姆命令時,朗姆雖然也很著急但更多的是想要一個答案。
朗姆并不想要采取什么措施,對此安室透猜測朗姆很可能是收到組織boss命令,但是他自己又很想偷偷對傳聞中的神物下手。
這不就是背叛嗎
安室透立刻察覺出不對勁的地方,于是他利用在組織里的關系,偷偷將消息透露給了貝爾摩德。
不出所料,貝爾摩德也想分一杯羹。
最近組織派出的成員越來越多,有的是貝爾摩德的人,有的應該是那個人派出去的。
老鼠都耐不住寂寞紛紛跑出來想分一口,他們也終于露出了馬腳。
安室透本想繼續扮演著情報員的工作,順便監視那些到池袋的組織成員。
可是事情開始有了轉變。
最近頻發的“意外事故”就是一個苗頭,憑借公安的消息網他知道這些“意外”均和咒術師有關系。
而且他有一種預感,這些事情肯定是與組織有一定的關系。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混在人群中,安室透站在盤星教的教徒中間。
所有人都被帶到了一個和室中,最前面有一個o打扮的女人,手里拿著筆記著什么。
她的眼睛抬也不抬,語氣有些懶洋洋地說了一些話。
不久,又進來了一個男人,奇裝異服的樣子和這里的畫風很不一樣。他在o耳邊說了什么,女人臉色一變,隨即用命令的語氣告訴這些教徒不準亂跑。
然后,有些慌忙地走出去了。
安室透壓低了帽檐,觀察了一下周圍的人。
這些教徒一直恭敬地低著頭,緊縮著肩膀。看他們的著裝,有不少人非富即貴。
剛才的那個女人態度這么差,這些人竟然一點也不反駁,比起盲目的信奉,安室透覺得他們更多的是懼怕。
教徒做到這個份上,這個盤星教的教主到底干了什么
不過他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偷溜出去,安室透慢慢的移動到后面,快出門口時回頭看了眼如行尸走肉般的教徒,趁所有人不注意蹭的一下溜了出去。
盤星教的地盤很大,可他記得剛進來時,外面的庭院還站了很多人,那些人很明顯不是教徒。
安室透認為那些人應該都是同伴,他們的眼神在看向同伴時和看教徒時明顯不一樣。
現在外面一個人都沒有,靜的可怕,這讓他更加小心。
關著教徒的屋子在最北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這邊的整個房子都很暗,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中間的建筑他覺得更像是做給外人看的,華麗有余實用不足。
而相反,最東側的房屋雖然看著比較簡單,但是從動線上來說反而是最方便的。那邊不僅植被最多,而且還有一個很高的臺子,可以縱觀整個地方。
安室透為了避人耳目,一路上都走的小心翼翼的。
果然,東邊才是那些人聚集的地方。他在一棵大樹旁找到了一個房間,房門緊閉也能依稀聽到里面的人在說話。
安室透警惕地打量了一下屋外面,目前還沒有人,他輕輕跑到屋子旁邊,聽清楚了里面的對話。
“夏油大人,你發布的懸賞金高的太離譜了”
“你有沒有認真聽人說話,夏油大人不是早就說過設置高昂懸賞的原因了么”
“是嗎,我沒聽到啊,那就可能沒說過吧。”
“你這家伙是在討打嗎”
“好了,我再說一遍。
都聽好了,懸賞金多少并不重要,因為不管多少人接下,最后都不會成功。懸賞金之所以多是為了讓詛咒師和高層們互斗,只要高層還有人我們就不撤下懸賞。”
“那今天為什么把我們叫過來”